微笑,“扎穆寨可愿听我一言?”
“若你信口胡言,自然不会有人听信。”一位长老哼声,显然对庄良玉的态度极为不满。
庄良玉毫不气恼,继续噙着笑意说道:“可空口无凭,又要如何才能让诸位信了我的方法。”
“开炉炼钢又有何不妥?”
庄良玉手中一直摇得慢悠悠的扇子停了下来,她再次看向祝笙大祭司:“大祭司,若我真的炼出比扎穆寨更好的钢材,该当如何?”
祝笙大祭司面色微沉,反问:“你想如何?”
在场所有人都做好了庄良玉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从谈判进行之初,庄良玉仅凭自己便将整个扎穆寨全盘压住,若是炼钢一事也十拿九稳,那扎穆寨根本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跟陵南道诸位官员谈判的资本。
庄良玉的声音像是春日里和煦的风,轻轻飘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祝笙大祭司尽可放心,庄某不会狮子大开口。庄某会给一个大祭司以及所有扎穆寨人都无法拒绝的条件。”
“而我需要扎穆寨答应我三件事。”
回应庄良玉的,是祝笙大祭司的一声冷笑:
“既然如此,我便期待庄大人给我等山野中人带来的惊喜。”
在审视以及期许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目光注视下,庄良玉久违地感受到自己焕发斗志和激情的感觉。
庄良玉想,她也许错了。
她不该因着一时的困顿而将自己彻底拘于后宅府苑之中。
天地茫茫而众生渺渺,即便是如今被人称颂海清河晏的大雍盛世,也始终有无数人仍生于困顿之中。
不得方法的普通人在生活中横冲直撞想寻个出路,有方法的人被困在山野之中固步自封。
她……
应该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