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失”的刀剑无一不警惕的抬起头来,忧心忡忡的看着天晴与狐之助的方向。
狐之助也觉得一下子就让天晴独自回到现世容易让刀剑们不安,就小心翼翼的提议:“那审神者你会不会考虑多带一位近侍到现世陪你?可以当护卫也可以代替我跟本丸通讯,那个……就是让大家都安心点的措施。”
天晴一下听懂了,交抱着手就提到了一些人名:“我知道了,那就今剑?嗯……不,这次的任务也可能有一定危险性……”
“我想让山姥切先生代替我处理本丸的日常事务,也准备交代许多事情给他,所以得找别人……”
她嘟哝着许多刀剑付丧神/的名字,视线绕过本殿一周,最终落在某个雪白的身影上。
“我能让鹤丸先生随行吗?”
因为她记得鹤丸跟她说过,说希望到江户时代看看,也想认识更多的妖怪——那这个任务应该不会为鹤丸带来太多的冲击,也正适合当护卫。
她诚挚的发问,本丸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有半数以上的刀剑脸上都展露出不好。
狐之助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听见鹤丸脸色就有些不对劲,只是鹤丸又怎么可能让同伴反对的声音冒现,自己已经相当雀跃的从桌边站起来,三步拼两步的走到本殿中央——居然也不是行礼,而是比了一个大拇指。
鹤丸:主人!我认为你这个提议很好!现世的护卫工作就交给我吧!
天晴:太好了OuO!
众刀剑:…………
担心.jpg
在审神者和鹤丸达成的迷之共识之外,是本丸刀剑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画面,他们无一不在细数曾经被鹤丸坑的事件,就担心那个傻白甜的新手审神者跟着鹤丸外出,回来什么都不剩,还坚决要从本丸离开。
只是审神者的决定还是审神者的,他们无法左右,就除了山姥切……
他刚才听见天晴说希望他留在本丸,心里说白了不太乐意。
也不是说不希望处理全本丸上下的细务,对于主人认为只有他能够胜任这一点,他也很高兴。
本来本丸伙伴和审神者之间是不该有轻重之分的,但山姥切当时脑海却出现了一个想法,就是两个工作之间,他宁可跟在天晴身边。
只有跟在她身边,他整个人才会安心下来。
以至于当天晚上,他陪同天晴回到寝室时,都没有兴致去跟她说些什么。
天晴自然看出山姥切的闷闷不乐,她驻足在寝室门前,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山姥切。
“山姥切先生,你其实是不是更想跟我去现世?”
山姥切垂眸看着女孩的脸,上方过分正直的眼神实在让他应付不来,他抬起手来习惯性的把被单拉下了一些,沉声回应:“身为仿品的我,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偏好。”
“说谎,任谁也会有比较偏好的事物吧。”天晴噗嗤地笑了,她视线变得柔和:“只是这一次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多久,本丸这边我真的希望能让最值得信任的山姥切先生去照顾。”
山姥切听了,仍是没有抬头看向天晴。
他感觉自己此刻都不像自己,更像是包丁要不到糖果点心时的样子——除了糖果,他什么都不想要。
他都明知自己这个反应会让天晴感到困扰了,他却没有妥协的意思。
直至女孩轻轻的声音传来。
“山姥切先生,你不相信我吗?”
她的话声很轻,刚传到他耳边就仿佛要被揉散在风中。
只是这么轻的声音,也足以泛起他内心一圈圈的涟漪,让山姥切软弱起来。
“……真狡猾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抱怨了一声。
然后,在很久之后,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再用尽可能平和与无奈的声线回答:“因为是你,我就相信你不是对我这仿品腻了吧。”
“你可不要受伤了啊。”
山姥切的声音很轻。
“不然我……嘛,还是没事了。”
金发的刀剑付丧神嘴角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在月夜底下,那朣朦的笑脸仍好看得让人怔忡。
天晴怔了怔,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了,夜风吹过,刮起寝室门前许多枯叶,传来沙沙的声响。
她慢慢缓过神来,转过身就见到某道身影。
还是同样的长发披肩,深蓝带紫的狩衣以及那头飘逸的蓝紫色长发。
“你回来啦。”
他似乎自从黄昏后就不见人影了,不知道是不是怕被她揪去本殿与大家一起吃饭。
那个俊美的武士妖怪把目光斜来,没有回答她的招呼,只是站起身来,笃定地说:“我会和你一起回去现世。”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33
一道强光在江户时代的平安町乍现。
天晴与鹤丸以及鬼切落脚在不起眼的街角,使用源辉在信里附送的地址与证明,她很快在街道上找到接应的车夫,把她送到大道寺家的宅邸。
一路上,她还一直和别人看不见的鹤丸与鬼切碎碎念:“不知道我今早跟山姥切先生交代的事情有没有遗留,我貌似忘记跟以津真天说要定期给人面树浇水了……”
从鎌倉時代回到本丸后,天晴很快就把人面树的灵魂从云外镜中取出种在本丸的田边,只是人面树的灵魂还不□□/定,如果想让他尽快长好,还是得多多照料。
“除此之外,我在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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