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最真实的价值。
海獭锅,在美食界是一道神奇的料理,并不在于海獭肉的口味和鲜嫩,更重要的是,吃了海獭锅之后的反应。
是……恩……呃……传说中,那种上了天堂的美妙感。
‘鹿肉汉堡和米酒一起吃,还有这种效果啊。’
完全不知道,栖川鲤晚上的料理是鹿肉汉堡,刚刚喝的酒是米酒的才波朝阳,完全想象不到,这个晚上,对栖川鲤来说,是多么神奇的体验。
“城一郎……我热。”
栖川鲤双腿盘在一起坐在床上,她鼓着腮帮半拉着双眼,颇为孩子气的对幸平城一郎说道。
“……如果是酒的话,反应也太快了吧。”
幸平城一郎没见过这种情况,他用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没有到发烫的地步,就是发热,泛着红晕的脸蛋,是肉眼可见的潮红色。
“有身体难过的地方么?”
栖川鲤摇了摇头:“不难过。”
她张了张嘴,又补了一句:
“哦,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发热,喘不过气,
不正常。
“你先躺着。”
幸平城一郎一时间确定不了栖川鲤现在的情况,喝酒之后这样的发热情况正常么?
等等,让他上网搜一搜,爱依奴人的酒有啥特殊的效果。
幸平城一郎坐在床尾处,拿着手机搜索着这种少见的爱依奴人的酿酒,然后又找了几个专业的品酒师朋友也问了问情况,栖川鲤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男人弓着的背脊,房间里开着温暖的空调,男人只穿着一件简单的薄衫,背脊上的肌肉透过薄衫可以看到清晰的轮廓。
栖川鲤眯了眯眼,她怎么感觉诚一郎的身边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像什么滤镜一样。
栖川鲤用力甩了甩头,感觉好奇怪啊。
是空调太高了么,脸都好热啊。
热……啊,她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诚一郎。”
栖川鲤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一丝心虚。
“恩?”
幸平城一郎低沉的单音回应,只听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又娇又软的像是自首一样一顿一顿的说道:
“我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唔,那个……”
“什么?”
“我发热的时候……会……唔,有点不大一样。”
幸平城一郎这次转回了头去看着身后抱着枕头盘着腿,脸颊上带着红晕,好像迷迷糊糊的样子,又好像清醒的在自觉告知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幸平城一郎轻笑道:
“能有什么不一样,你现在到底是发热还是醉了?”
她怎么喝个酒反应那么多?
酒精过敏么?没听说啊。
他是不是要给栖川蛮那家伙打个电话问问。
栖川鲤抱紧了怀里的枕头,仿佛身上那难以言喻冒出来的精力和力量想要发泄在枕头上。
“我好像……是喝了酒之后导致的发热,我没醉!”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什么眼睛里都有着粉红泡泡,看什么都觉得好看,就是眼前的幸平城一郎那胡子扎拉的样子,都好像带着滤镜,觉得对方帅的惨绝人寰。
“嗨嗨,那你就躺着好好散散热。”
说着,他让栖川鲤躺下来,把白色柔软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见对方还抱着枕头不肯放的样子,男人挑了挑眉,也任由对方孩子气一般的抱着枕头睡。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喊我。”
虽然栖川鲤只喝了两杯,但是就这两杯下来的反应那么快,也让他不安心。
“诚一郎。”
“恩?”
“如果我等会变身的话,你别害怕哦。”
“??????”
变身?
幸平城一郎被栖川鲤这个没有气势的话语给逗笑了:
“变什么?鱼尾巴么?行了,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
说着,他怕了拍栖川鲤把自己包的好好的小被子包包。
栖川鲤不说话了,她自己是有感觉的,那种身体发热的时候难耐的感觉,她没有什么精力再去反驳了,少女闭上眼,安静的样子,对于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幸平城一郎来说,就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平静。
幸平城一郎拉开一边桌子旁的椅子,随意的坐姿坐在上面,看到桌子上已经喝了一半的米酒,旁边两只威士忌酒杯,一杯是栖川鲤喝过的,一杯是给他准备但是来不及喝的,幸平城一郎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白色的浊酒并不算少见,他没有一般发酵酒那种透明的美感,但是这种粗矿感,和酒意中透着甘甜的味道,可以说得上是一瓶好酒。
“不能浪费呢。”
幸平城一郎端起威士忌酒杯对着窗外的夜景致意了一番,然后品尝着杯中的美酒。
“滴滴。”
邮件进来了,幸平城一郎慢条斯理的点开发给自己的信息,是自己的一位对酒颇为研究的朋友。
【诚一郎,你说的是爱依奴的酒的话,并不会有什么问题,你说的发热可能和个人体质有关,并没有什么影响,那种复刻酒是难得的美酒,请尽情品尝吧,当然,有一点要注意的是,请不要和鹿肉汉堡一起吃,那两种结合在一起,会引发特殊效果的。】
“噗。”
刚喝进去的酒,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特殊效果?食物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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