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打开盖子,放在鼻尖嗅了下。
然后对准秦煊的腹部,把它一股脑倒下去,淋满秦煊带血的伤口。
“看在安佑的面子上,我放你一次。”肖笙观赏着秦煊忍痛的面色,挑唇,“A级alpha的权威,不是什么货色都能挑战,尤其是你这种猪狗不如的渺小蛆虫。”
说完,他把空了的盒子丢在地上,转身。
这次是真走了。
安佑连忙冲上前,按了呼叫医生的铃,然后给秦煊处理伤口上的粥。
他一句话都没说,唇瓣抿得很紧,但秦煊看见了对方红透的眼眶。
“不疼。”秦煊收回了方才装痛的表情,“粥不热。”
“我没有加盐。”安佑的抬眸的时候,漆黑的眼睛上蒙了一层透明的水雾。
秦煊听着他委屈的声音,愈发苍白的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感谢少爷。”
安佑偏过头,不再看他。
医生来了,他们迅速给秦煊清理伤势,重新上药,然后换新绷带。
安佑站在一旁,头低低垂着,长长的眼睫在眼底落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秦煊知道他不高兴。
等医生走后,秦煊缓缓开口:“少爷。”
安佑不回话。
“有点疼,少爷帮我看下是不是绷带的结硌到鞭痕。”
这下安佑动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刚把手伸过去,人突然被秦煊落在他背上的手按到了怀中。
“少爷,你做的很好。”秦煊低声安抚,语气是安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难过,为我更不值得。”
安佑突然就哭了。
趴在秦煊怀中止不住抽噎,手紧紧攥住秦煊的病服,瘦削的身躯在秦煊掌中颤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