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趴在他背上,昏过去前,omega汗湿的发与额头暴起的青筋透过迷蒙的视线映入脑海。
他看见安佑因费力而涨红的小脸,也闻到了对方身上残留的信息素。
是奶香味的。
运动场不远处有医院,安佑把秦煊丢给医生后,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白色的制服上都是脏污的血,平日里爱面子的他都没心情把它脱下。
想起来时的路上,多少人看见他吃力地背着alpha朝前走,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
关于秦煊得罪了肖笙的消息一传出,平日里上赶着靠近安佑的那些蠢货都缩了脑袋。
但安佑并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也不至于为此生气。
权力就是如此,却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