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肢体受伤害的代价小很多。往后这类事情若无法避免,少爷试着放软态度。”
“我就不。”安佑偏过头,留给秦煊的是枕在他胸膛前的毛茸茸的脑袋。
头发尾部是微微的亚麻卷,卷的弧度很乖顺,带着早间洗发液的干净气味。
秦煊的目光在扫到安佑露在空气中的那一截肤色雪白的脖颈时,多了几分柔和的无奈:“那少爷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安佑答话,语气是赌气一般的强硬。
“不知道也不听劝。”秦煊嘴角露出轻微的笑,笑对方身上退不下去的嚣张又跋扈的简直愚蠢的孩子气。
安佑听出他声音不对,猛地转头瞪他:“你嘲讽我?”
“没有。”秦煊收回了嘴角的弧度。
“你给我滚出去!”安佑抬手用力推了下秦煊,没推动,他烦躁地站正身体,不再管对方,扯下半截裤子解手。
秦煊转过身,拉开门离开,回避。
他站在洗手台,一直等安佑出来。
安佑脸色不好,见到他直接把两只手都递过去:“弄脏了。”
秦煊便攥住他的手,将其放置在水流下。
“给你用洗手液洗三次,够吗。”秦煊知道安佑说的脏是什么意思,安抚似的开口。
“我要四次。”安佑眉头拧在一起,满脸的不爽,看起来像因生气而鼓胀的河豚。
“嗯,四次。”秦煊应他的话,轻轻搓着安佑漂亮的手指,打出细腻的泡沫。
“章林好像告密了。”半晌后,安佑道,“肖笙找我麻烦。”
秦煊举动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