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绪克想起几日前他才刚刚送她风信子,嗔怪着摸了下耳边的东西,“怎么又给我带花呀?”
他单纯地说,“我只是觉得你戴上会很好看。”
普绪克哦了一声。
她不甘地说,“这可不大公平呀,你时时都可以欣赏我的模样,却不肯让我见见你。”
他声线略微低沉了些,“亲爱的,容我说声抱歉。请原谅我。”
这句话回答得略有些敷衍。他此刻没什么兴致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他的一腔热枕都专注在她身上。
他把她抱到了床铺之上。
薄被蒙在了他们的头上。
黑暗中,她和他四目相对。
她的呼吸略微紧俏,“我能问问,惩罚是什么吗?”
顿一顿,“如果我看见了你的模样。”
他遐想了一下,幽幽猜想说,“会有‘枷锁’将我们分离吧。”
普绪克浓密的眉睫眨了眨。
她一时忘我,反手也搂住了他的脖颈,抚着他的发。
“你怕那个‘枷锁’?”
他低低嘲笑了一声,清晰的声线犹如黑暗中穿透云雾的金光。
“即便把我投入地狱塔尔塔罗斯,我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