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已经把房子?里的东西搬得差不多了, 沙发床头柜也没落下,客厅和?餐厅的两个空调也弄到空间去了,剩下就卧室空调和?房间里的灯了。
顾建国他?们回来快天黑了, 猛地看到客厅就剩个茶几, 电视电视柜那些都没了,不适应道,“其他?全搬走?了?”
“嗯。”顾明月搅了搅锅里的肉粥,“家具太多,新房装不下,我送了些给人。”
顾建国眼珠转了转,“床也搬走?了?”
“床搬走?我们睡哪儿啊?”顾明月去厨房拿碗筷, “床和?剩下的空调最后搬,不过人家忙,让咱们把空调外机搬到家里来,节省他?们搬家时间。”
她拿碗给顾建国,“新房怎么?样?”
“不错。”顾建国踢开茶几边的小凳子?坐下, “政府和?学校就在背后, 离超市那些都挺近的,我和?你妈碰到几个楼里的邻居, 感?觉挺好相处的。”
顾明月给他?舀粥, “你看我们哪天搬过去比较合适?”
白天她在房间和?空间两头跑,没什么?感?觉,给陆老?师送饭时, 陆老?师提醒她注意保暖, 好像又降温了。
目前已经达到零下20度了。
顾建国咽咽口水, “等两天吧,门装好了, 开窗户通两天风,楼里没进来陌生人吧?”
回来遇到运尸班的组员,他?们说政府已经组织人手驱赶楼里作乱的人,效果怎么?样还不知。
顾明月道,“白天没来人,刘嬢嬢他?们想选你做栋主,我拒绝了,红薯你拿回来了没?”
“没有。”
刚扒了口饭,外面就有人喊他?,顾建国回了句,“等等。”
楼里人基本?都来了,问他?晚上怎么?办,那些人肯定还会再?来的,好几个小区胆小怕事,给他?们煮好粥把人哄走?的。
顾建国舔了舔嘴唇上沾的粥,“政府不是在驱赶了吗?”
“他?们脑子?灵活,跟政府玩捉迷藏呢,政府的人没到,他?们就跑了,等政府的人一走?,他?们又聚到一起。”刘嬢嬢说,“南区那边好几家人的玻璃被砸坏了…”
顾建国皱眉,“那咱们怎么?办?”
“咱们想的是组个小分队守在楼道里,谁来揍谁。”10楼现在和?九楼是一条船上的,他?看着顾建国,“你来做组长?”
门开着,顾建国感?觉冷,回头喊肖金花给他?拿件衣服,回10楼话说道,“我还有其他?事,没时间啊。”
刘嬢嬢:“你们进山找到红薯了吗?”
“找到啥呀,山里被挖得坑坑洼洼的,想挖红薯,得去更远的地。”顾建国面不改色,假话说得跟真的似的,在场没一个人怀疑。
刘嬢嬢接话,“肯定的呀,城里这么?多人,一人挖一块就挖没了,你还要?出去吗?”
“嗯,而且过几天出去可能就不回来了?”
“为什么??”
“到时再?和?你们说。”顾建国没想要?怎么?解释搬家的事儿,“这么?冷的天,守在楼道不是办法,要?不把窗户关上,找东西抵住。”
他?接过肖金花递来的羽绒服套上,身上还是觉得冷,瑟瑟发抖道,“你们不觉得冷吗?”
怎么?不觉得?这不有更紧急的事儿吗?
26楼是个胖子?,冷得牙关紧咬,“好像比昨晚冷,不行,我也要?回家添件衣服。”
他?一说,其他?人就明显感?受到了,迅速原地跑起来,“顾建国,咱们楼就你家你电棍,你不能不管啊。”
“今晚不是有警察执勤吗?要?不让李培警醒点,再?来人,咱们还用?昨晚的办法怎么?样?”
目前好像只有这个办法,刘嬢嬢说,“他?们砸窗户怎么?办?”
“真要?这样,咱们守在楼道也抓不到人啊。”顾建国搓着手,看肖金花递来个毛绒绒的抱枕,赶紧双手捂在怀里,反问刘嬢嬢,“你说是不是?”
的确是这样。
刘嬢嬢想了想,“不行,我得找警察去,当初我是捐了发电机的,他?们必须保证我家财产不受损失。”
10楼原地小跑,哈着寒气?道,“我家怎么?办?”
他?亲戚搬出去了,家里人不多,真要?打架肯定打不赢,
顾建国说,“他?们翻阳台肯定要?经过九楼,你回家把雪水烧热放凉,谁来用?冷水泼他?…”
顾建国补充,“过道的窗户锁死,他?们进不来,砸窗警察肯定会管。”
夜里,楼道安安静静的,倒是对面那栋楼有人吆喝,“你们敲17楼的门啊,他?家物资多,敲我家门有啥用??”
“我操.你妈的18楼,你家物资才?是全栋楼物资最多的,昨天我还闻到你家煮红烧肉了呢…”
顾建国没睡,害怕那些人胆大撬门,搬凳子?在阳台坐着的,看那栋楼的人窝里反,给李培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我已经把人赶跑了,不过夜里恐怕还会来。”
两个人管五栋楼,不是轻松的事儿。
“我们楼里进人了吗?”
“没。”
电话挂断没多久,突然响起一阵玻璃震碎的声,他?忙打开窗户,见九楼阳台有微弱的光芒,他?喊,“刘大姐,出啥事了?”
“我家书房玻璃被人砸碎了。”
这是细心观察过的呀。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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