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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乱终弃的前任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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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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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罢了,可就是因为玉鸾是她的堂姐,这叫她更是嫉恨。

    这便是人性。

    后半夜,玉鸾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有人附耳低语。

    她缓缓睁开眼来,透过涣散的光,正好看见了投在帷幔上的人影。

    确切是说——

    是此起彼伏的身影。

    怎么还……

    玉鸾脑子终于清醒了是稍许,在极有规律的晃动之中,又缓缓摆正了脸,正好对上了年轻帝王清隽的面庞。

    这个时刻的封尧,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褪去了帝王的肃重与威严,倒是多了几丝少年人的畅快肆意。

    人的潜能都是被逼出来的,这个时候的玉鸾没有多少理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试图伸手挠这个可恶之人,却发现她的手掌什么也捏不住。

    男人的猿臂着实太过结实。

    玉鸾的愤然,换来了男人的无情嘲笑:“楚玉鸾,你什么实力,你自己心里能不清楚?从前不过就是仗着朕喜欢你,才让着你。”

    言下之意,今后可就不会那么包容她了。

    玉鸾无奈,又试图支起身子,直接咬了上去。

    她牙齿锋利,男人过人闷哼了一声。

    “牙不想要了?”

    男人动作一滞,生怕会伤了这小狐狸的牙。

    玉鸾却死死不松口,直到尝到了铁锈味,她这才松口。

    而下一刻,下巴就被男人擒住,他欺过来,索性就堵住了她。

    “唔……”

    混乱迷离之中,玉鸾鬼使神差的又看向了帷幔上的影子。

    如山峦起伏,重重叠叠。

    又似海面小舟,沉沉浮浮。

    星辰璀璨,万里银河仿佛近在咫尺。

    封尧从寝房出来,平日里总是紧蹙的眉目也舒展开了,清俊面颊上,是餍足之后的轻松神色,他身上披着一件玄色绫罗睡袍,丝滑的料子贴肤,衬得身段修长笔直。敞开的衣襟露出几道几分清晰的指甲划痕。

    风哲一过来,立刻敛眸,他也真是眼尖,竟一眼就瞧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风哲故作镇定,抱拳,道:“皇上,祭天大典的所有布局皆已备好。”

    封尧已经登基,接下来还要在京都东城举办一场祭天大典。

    封尧此次逼宫的速度过猛、过快,这才仅以五万兵力御极帝位。其实,除却京都在他的掌控之外,其余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撇开几大藩王不说,他那野心勃勃的皇叔、三皇子……皆盯着京都城的这块肥肉。

    祭天大典上,帝王需要出宫,这是一个引蛇出洞的极好时机。

    封尧负手而立,狭长凤眸望向苍茫夜色的深处,仿佛一眼忘穿千万年时光,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舒坦、愉快,道:“后日东城祭天大典,莫要赶尽杀绝,追踪其后背势力,花多少时间人力也要达成目的。”

    风哲立刻明了:“是,皇上,末将领旨。”

    风哲悄然退下,封尧在廊庑下吹了一会夜风,让自己尚未彻底消停的/欲/念暂时淡下去。

    若非亲自体验了几次,封尧绝对不会相信他是这般……禽/兽。

    但事实便是如此。

    算是天赋异禀,他亦无法改变。

    他猜测,大抵是积攒的执念与怨恨太久,以至于,他一挨近了她,就无法克制的流露出本性。

    片刻过后,封尧才转身重新迈入内殿。

    汪裴与职夜的小太监早已瞌睡连天,几乎都快要站不稳了,亦不知皇上的精力为何会这般好……?!

    皇上几乎不大补,每日的饮食皆是一些清淡素菜,诸如小白菜、煮豆腐之类。

    封尧在入寝时,不喜有人近身侍奉,偌大的寝殿安静到落针可闻,他能清楚的听见榻上美人的轻鼾,还带着些许哭腔。

    借着一灯烛火,封尧静静地凝视着缩在被窝里的女子,她面颊酡红,掩映在绫罗被褥里,纤长睫毛上沾了泪珠,显得有些羸弱。

    大抵是知道玉鸾一时半会醒不了,封尧这才肆无忌惮的启齿:“你也就仗着朕喜欢你。”

    他已经从漠北回来这样久了,她竟还不服软。

    在新帝看来,玉鸾所有表面上的顺从,皆是在耍小性子。

    榻上人蹙了蹙秀眉,转过身去,背对着封尧,后背露出雪腻肌肤,上面几处红梅清晰可见。

    封尧:“……”

    他一滞,竟又觉得自己禽兽了。

    但实在情难自控。

    他没有法子。

    一挨近了玉鸾,属于男子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本/性就会暴露出来。

    男人上榻,小心翼翼仅占据了一小部分的床榻,单臂搂过美人,附耳低语:“你欠朕的。”

    是她欠了他,如此,男人便不觉得自己的行径有任何不妥之处了。

    翌日,祭天仪式。

    新帝初登基,祭天仪式的目的是向上苍传达继承之意,算是完成天子与上苍的“交流”。

    祭天仪式的过程,与帝王出征、年节、大婚、禅位等诸多仪式近乎相同。最大的区别之处,在于帝王向上苍传达的的祭天祝词。

    “……君生上古,继天立极,作名主;神功圣德,垂法至此。朕兴百神之祀……”

    城东旷地前不久才搭好的祭台上。帝王着冠冕,诵读祭天祝词,他的嗓音本就磁性低沉,此刻,宛若掺和了内力,雄劲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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