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可以捕捉到细枝末节。
她看似很欢喜。
帝王眸色微眯。
这一刻的男人,不亚于是明朝秋毫的神探,总能在对方细微的神色、动作之中,捕捉到最管用的讯息。
见玉鸾老老实实抄写书册,十分主动,封尧内心冷哼:她素来不喜写字,今日见了故人,倒变得积极了。
帝王薄唇一抽,打断了玉鸾。
“楚司寝,朕要吃糕点,你先验毒,每一块皆要验。”
男人的嗓音阴阳怪气。
玉鸾虽不解,但并不质疑。
想来封尧如今当了帝王,自是怕死的。
每一块糕点皆要验毒,那岂不是她都要尝一尝?皇上吃她剩下的?
罢了。
她亦不矫情。
他与她多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封尧恨不能像饿狼一样啃噬了她,想来不会介意她吃过的点心。
玉鸾糯糯应下:“是,皇上,微臣领旨。”依旧十分主动、顺从。
她行至桌案旁,精致的柔荑拾起糕点,挨个尝上一小口。
封尧稍抬眸,余光瞥向那张粉色的菱角唇。
他注意到,玉鸾今日胃口不错,即便吃了那么多口,还不觉得撑,竟似乎还甚是满意,觉得十分可口。
帝王再度内心腹诽:呵,昨日还昏迷不醒,此刻却胃口甚好了!
怎么?
才见了燕寒一面,就有这般好的效果了!比灵丹妙药还管用!
神探附体的帝王,此刻,他看着玉鸾的每一个动作都觉得可疑,就连美人头发丝也格外整齐,怎么?女为悦己者容?
还有美人一掌可握的腰肢,今日仿佛也束得比平时更加纤细。
待玉鸾捧着一碟验过毒的糕点过来时,帝王还仿佛嗅到了似有若无的花香,十分好闻,不像卫冬儿身上的浓郁香气,这种香味更让人沉迷。
“皇上,糕点好了。”
玉鸾老老实实办差事。
如今,只要不惹怒了封尧,就算是他偶尔将她困在榻上,她也无异议。
待有朝一日离开,她也算是圆了自己的夙愿。
她打记事起,就以为自己一定会嫁给封尧。
而今,再不能嫁了,可也算是同床共枕过,她不奢求太多。
贪心不足,反而求不得。
玉鸾没听见动静,抬首一看,正好对上了帝王阴恻恻的眸。
她顿时一愣。
这叫什么眼神?
仿佛是在怒视她。
玉鸾:“皇、皇上……”
封尧话中有话:“朕的楚司寝,倒是别有心机。”
一言至此,他拾起被咬过的糕点,放了一块在嘴里,吃相儒雅,只看见清俊的面颊微动。
玉鸾一腔迷惘:“微臣不知皇上何意?”
她别有心机?
她已经在尽可能的不招惹他了,哪来的心机?
天地良心,玉鸾的心机从未用在了封尧身上。
封尧冷笑:“呵,你继续装。”
朕就静静看着。
玉鸾:“……”
当真是无语极了。
不过,眼下,君臣有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玉鸾垂首,断开了两人的视线交织,老老实实顺从道:“微臣有罪,恳请皇上责罚。”
她这一认罪,封尧就更是笃定了内心想法。
“楚玉鸾,你真以为朕舍不得杀了你?你好大的胆子!”
玉鸾:“……”
她做了什么?
竟落了个如此罪名么?
还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玉鸾跪地,她虽身段窈窕,可清瘦的很,这一跪就显得娇小极了,像一朵雨后冒出来的蘑菇,垂首俯地:“皇上,微臣没有大胆,微臣更是不觉得皇上不舍得杀了微臣。”
杀了多没意思。
以封尧的心性,必然会留着她,直到他腻了为止。
桂花糕入口,那股甜腻让封尧甚是不喜,遂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发恨似的道:“好得很!”
玉鸾:“……”
哪里好得很?
封尧怕不是醉了吧?
玉鸾小心翼翼,半点不敢惹怒了这尊煞神。
她的身子骨还没休息好,封尧在那事上又格外强势,她可万不能再遭受一次。
玉鸾的头埋得更低,如此,就更像一只蘑菇了。
封尧垂眸,酒醉微酣的一双幽眸,此刻正紧紧锁着跪在龙椅旁的女子,他只想狠狠/摧/残了她,让她那张可恶的小嘴里再也吐不出叫人郁结的话!
作者有话说:
封尧:渣女,负心女,还不承认!(醋缸.jpg~)
玉鸾:???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