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合离了,有什么矛盾说清楚就好了,都这么的的人了。”
秦芝芝没办法,只能摇摇头。
这场谈判最终还是以秦父摔碎了三盏茶杯结束。
秦父是个体面人,面对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做出,强行押着徐子阳过日子的事情。况且徐子阳前些日子刚考上的解元,日后怕是还会成为进士。
只是徐子阳离开的离开的时候,秦父气得狠了,大声道:“徐子阳,你们既然要合离,那就给老夫断干净,日后不许和芝芝往来!”
徐子阳的脚步一滞,临走前转头看着秦芝芝,眼神平静,却像在望穿千古。
秦芝芝心疼地不行,这不还有三日吗,现在先不要这么悲伤啊。
所以在徐子阳离开后,秦芝芝趁着秦父还没开始算账,溜出去了秦府。
徐子阳走得不快,秦芝芝小跑着追上去,自后往前挽住他的手,在徐子阳扭头看过来的时候,递上一个笑脸。
“徐子阳,我想自私一点,这几日我跟你过。”
徐子阳点头,“你想去哪?”
秦芝芝看他那样浅淡的表情,怎么就过了半日,就不会笑了。
“哪里都行,反正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剩下几日,我跟你说说未来是什么样的。”
两人并肩往前走,周围是各类摊贩,他们不断地吆喝着宣传自己的商品。
秦芝芝道:“我们那边,街道上面一般是不允许摆这种摊子的,会有城管来赶人。”
徐子阳道:“城管?”
秦芝芝想了想,“和捕快差不多。”
秦芝芝的目光又落在两边的房屋上面,古色古香,墙角上面还长着青苔,雨后让这座小镇蒙上了更加明亮的色彩。
“还有这个样子的镇子,在未来就很少见了,如果有的话一般都被保护起来,一般人进去参观,是要收钱的。”
“那个时候也没有了马车,都是一种金属包裹的交通工具,比马车快还不会颠簸。”
说着秦芝芝偏过头,看徐子阳的表情,虽然很是给面子地勾着唇,但是眉心还是挤在一块。
手向下,将徐子阳的五指扣住,秦芝芝道:“你就不想问问,明朝之后的历史走向吗?”
徐子阳摇头,“不问。”
“行吧。”
秦芝芝牵着人继续走。
她一时没办法系统地把现代是什么情况讲清楚,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我们那里处对象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喜欢上对方,再跟父母提起,主动权在自己手里,自由很多。”
徐子阳大概知道她说的对象是什么意思,垂下眼看她,“那你之前,有喜欢的男子吗?”
秦芝芝想到职场上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心里摒弃,再看徐子阳就觉着更加宝贝了。
“自然没有。”
两人走着,途径一个银铺,看模样很新,来往的人并不多,应该就是之前聂娇说的,新开的银铺子了。
秦芝芝扯了一下徐子阳的袖子,“进去看看,我想给佳儿选一款银镯子。”
徐佳之前看到秦芝芝手上的镯子,就喜欢得很,眼巴巴地看着,却从来没有提起过。
秦芝芝自己的镯子,给徐佳又太大了。
如今要走了,想起这件事情,就念着这孩子实在可爱,临走之前给她送个小礼物也好。
只是刚进门,就瞧见里面的柜前站了两个人,挨得不近却也不远,在垂头说些什么。
秦芝芝一眼瞧出这两人是谁,“娇娇。”
聂娇猛地转过身来,看见是秦芝芝,往边上挪了一点,试图表现出她与身边的陈岳不熟的样子。
但是看到秦芝芝身边的徐子阳,又挑眉道:“我喊你来你不来,徐子阳喊你,你就来了,重色轻友的秦芝芝。”
秦芝芝大大方方地摇了摇她和徐子阳交握的手,反正聂娇还不知道两人合离的事情。
然后看向尴尬万分,试图悄悄离开的陈岳,“你们这是……?”
聂娇刚才避嫌,主要是因为之前她和陈岳互相嫌弃,可是兜兜转转还是对彼此动了心思,觉得有些尴尬丢脸罢了。
可是看秦芝芝这般坦荡厚脸皮,她几步走到陈岳边上,扯住人袖子,“是。”
陈岳刚才被嫌弃,现在又被拉住,可谓是一冷一热都试过了,回握住聂娇,脸上绽出笑意,“子阳,嫂子,是我追的娇娇。”
当时聂娇落进水里,他跳下去将人捞起来,这一趟英雄救美,友情变质,直接把自己搭进去了。
秦芝芝没忍住笑了起来,拉着徐子阳祝福两人,“百年好和。”
陈岳很豁达,“彼此彼此。”
可徐子阳和秦芝芝两相对视,笑意都慢慢散去,只留下临别前的难过。
今晚上,秦芝芝不打算回府,如今回去定要被秦父家法伺候,还不如先抓紧时间享受,过两日回去再挨上一顿。
两人寻了一处酒楼,开好房间上楼的时候,秦芝芝继续科普,“徐子阳,我们那边开房,都是要身份证的。”
徐子阳点头,“嗯。”
“那是类似于户籍一样的东西。”
天色将暗,两人就着房中的水盆洗漱。
徐子阳用浸了水的帕子擦了脸,脸上沾了水,放大了他五官的锐气,秦芝芝发现他的眉毛不粗但是很密,被他擦脸的动作抹得堆叠在一块。
这张脸可真是长在了秦芝芝的审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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