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江湖做一名女侠,我是担心小姐,所以才跟老爷和夫人说了,没想到老爷会责骂小姐。后来小姐一直不和怜淑亲近,很多事情也不让怜淑伺候。”
怜淑顿了一下,“现在小姐好像不再怪我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想和小姐认个错。”
她说着,就低下头,双手交握在一起,显然很紧张。
秦芝芝握书的手紧了紧。没印象,完全没印象,难怪之前相处的时候,怜淑总是和她保留一定的距离,她那时还一直找不到原因,原来是这样。
怜淑显然是将这件事情记了很久,所以在后来原主逃婚的时候,才会那么不顾一切地掩护原主。
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
秦芝芝握住她的手,“没事,都过去了。”
说话间,秦芝芝突然想起,徐子阳会不会从县府离开后,就直接回碧溪村了,为了不露馅,秦芝芝干脆跳过这个话题:“怜淑,你去县府帮我看看,如果徐子阳出来了,让他来秦府。”
还没亲亲呢。
可是怜淑刚走出院子,就看到了向着这边走过来的徐子阳。
徐子阳走进房间的时候,秦芝芝正以手撑脸,看着房门的位置,像是在等人回来。
秦芝芝看到徐子阳走进门,就扬起笑脸,“快来继续吃饭,热着呢。”
徐子阳喉咙有些发涩,“为什么要等我?”
秦芝芝挽过徐子阳的左臂,把人带到饭桌边上,义正言辞,“我们还没有合离,那就是夫妻,妻子为什么不可以等夫君吃饭?”
两人挨得很近,看到跟前这张精致的脸,秦芝芝觉得自己的胃口又回来了。
秦芝芝已经让人在徐子阳的碗里放了勺子,她就一边给徐子阳夹菜,一边喂着自己。
右手腕上的银镯跌落在她层层叠叠的袖口,女子的手腕显得更加纤细修长。
发现徐子阳迟迟没有动手吃饭,秦芝芝转过头看看他身前,已经被自己装满的饭菜,又抬头看他,“徐子阳,你要我喂你吗?”
徐子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开口道:“秦芝芝,我要离开临台镇一段时间。”
秦芝芝“嗯”了一声,“多久?”
“至少半年。”
秦芝芝笑不出来了。
手腕缓缓向下,将银筷磕在盘子上,弯着的眉毛也渐渐平展。
秦芝芝有些委屈,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就要异地恋了。
扭过脑袋,秦芝芝说:“好,你去吧。”
她了解徐子阳的性格,比当代社会主义培养的青年还要正。他的父母亲人都在临台镇,如果要离开,肯定是因为正事。
是什么正事,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秦芝芝不用想都知道。
他这样的人,临台镇本就困不住他。
这一顿饭吃得有些索然无味。
而徐子阳,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两人陷入了沉默。
已经逐渐到了深夜,府里面默认徐子阳今夜是要留在府里面过夜的,洗漱的东西都准备了两份。
徐子阳洗漱完后,就坐在了椅子上面,出于礼节,他的视线很少落在别处。
秦芝芝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跟我过来。”
好像只过了一会,秦芝芝就将徐子阳要离开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秦芝芝带着人到了一处柜子前面,“里面是一些被褥,我房间里面虽然有矮塌,但是晚上睡着还是凉。”
徐子阳明白了她的意思,将柜子打开,发现被子都在最高的一层,他长臂一伸,取下来一床,向着矮塌的方向走过去。
秦芝芝看了一眼矮塌,光是一床用来盖怕是不够,还是再来一床吧。
她踮起脚,够住一床被子,然后往外拉,费了些力气,才把被子从里面取了出来。
可是还没站稳,就发现重心不对,试图调整,却整个人向着身后仰了过去。
秦芝芝:……
就不该自己尝试,这摔着肯定很疼。
耳边传来一道压抑的“小心”,秦芝芝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厚厚的棉被上面。
但是棉被的下面还压了一个人,棉被就在两人中间,还被秦芝芝抱着。
徐子阳的脸上,还有没有散去的紧张,手臂的伤口肯定也在刚刚再次裂开,空气中隐约散发着一股血腥味,但是近在咫尺的,是徐子阳身上的翠竹沁香。
徐子阳浅褐色的眼眸看着秦芝芝,看秦芝芝像是被吓到了,一动不动,左手轻轻揉了揉秦芝芝的右脸,问道:“秦芝芝,你没事吧?”
秦芝芝到底还是有点舍不得徐子阳一走就是半年,鼻头发酸。
秦芝芝松开便被,把挡在两人之间的棉被刨了刨,然后双手捧着徐子阳的脸,认真道:“徐子阳,半年,只能少不能多。”
说完,也没管徐子阳答没答应,低头吻住身下人的唇。
徐子阳像是被惊到了,没有动,秦芝芝一边吻着,一边道:“徐子阳,生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