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救了◎
觉得了解地差不多了, 秦芝芝尝试着睁开眼睛,结果发现眼睛也被蒙住了。
她醒来后就脑袋发疼,竟然没有留意到。
秦芝芝只好缓慢地动了动手指, 在试图引起几人的注意的同时,装作自己是刚醒来的模样。
果然就有人注意道:“这是醒了?”
有人接话, “醒来了闹了怎么办,要不再把人打晕过去算了。”
秦芝芝:……会死人的。
在人动手之前, 秦芝芝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温声地问道:“王聪,你在吗?”
苏大龙的手都抬到一半了, 听到这么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停了动作, 嗤笑一声,“王聪,喊你名字呢。”
见秦芝芝醒了不吵不闹,苏大龙也就没了下手的心思, 万一真一个不好,把人打傻了, 这一单可就亏大了。
王聪没有说话, 苏大龙就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人家问你在不在呢, 怎么不说话?”
他们这一个马车里面, 坐了四个人,除了秦芝芝, 就是苏大龙、苏小龙还有王聪, 马车本来就不大, 四个人在里面显得很狭窄。
王聪不耐烦地拍了一下苏大龙的手肘, 出生应道:“我在。”
苏大龙眉尾挑了一下,这小子,说话声都温柔了,这是心里还念着旧情呢?
秦芝芝还记得刚穿过来时,听到的王聪的声音,和现在无二。
确认是王聪本人,秦芝芝咬了咬唇,像是难堪一般地说:“王聪,能解开我眼睛上面的布吗?我想看看你。”
王聪凑近了些,他的手探到秦芝芝的耳边,正要解开脑后的结,就被苏大龙捏着手腕甩在一边,好笑地看着王聪,“王聪,你是傻了?这个人时候要是解开,那这一路干嘛还要蒙着?”
他们做这一行的,能不露脸就不露脸,也是为日后万一东窗事发了,能有一个逃命的机会。
这里面的人,秦芝芝唯一还算了解的只有王聪,突破口也只能在这里。
秦芝芝勉强挤出两滴眼泪,可是很快就被眼眶上面的布吸去,落不到脸上。
秦芝芝:……这还怎么装。
秦芝芝只好勉强做出一点哭嗓,“王聪,你要带我去哪?”
苏小龙看了会好戏,听到这句话,调侃道,“帮你和王聪逃婚啊。”
秦芝芝发问:“可是逃婚为什么要绑着我?王聪你在哪?”
秦芝芝在心中呕了呕,身子却颤了颤,被捆住的双手向着王聪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缓缓探去,声音还是哭腔,“王聪,我能靠着你近一点吗,这里的其他人都是谁,我害怕……”
苏小龙好笑地勾着嘴角,弯着腰站起身,对着王聪摆手,“愣着干什么,坐过来啊。”
别说,这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这大户人家的姑娘蠢得要命,等到她被卖掉,被困在别人身下的时候,怕是才会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王聪在秦芝芝身边坐下,看着女子小心翼翼缩在角落的模样,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绑在一块,她本就被教养长大,皮肤白皙娇嫩,可是现在上面已经映出了血痕。
记忆中的秦芝芝,永远温柔恬静,总是含羞地看着他。
王聪在犹豫中,缓缓将秦芝芝探过来的双手,握在了手心。
聂豹已经发了话,几乎是衙门所有的人,都出动去寻人了。
而碧溪村这边,在秦母的不断打听之下,终于得到一点消息。
村里没人在秦芝芝消失的时候看见过她,却看见过一辆马车。
据说那辆马车很简陋,但是在贫困的碧溪村,这已经是一件稀罕物件。
秦母也是在无意间听见别人谈起,才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
芝芝会这么突然的失踪,必然是有什么能够运输的工具,不然一个大活人,怎么能消失就消失了?
徐子阳从目睹过马车的人的口中,得到了马车行驶的方向,因为这一块的马车很少,这辆马车在道路上留下了明显的车轱辘的痕迹。
他拜托衙门的人沿着这个痕迹,打听这辆马车的去向,最后得到一个消息:这马车一早就出城了。
秦母眼前发黑,如果出城了,人还能找得回来吗?
前些年,临台镇就总是出现妇女失踪的事情,在聂豹上任严厉打击这类事情后,这些年才逐渐少了,可是那些走丢的妇女,却是一个都找不回来。
芝芝,还能找回来吗?
徐子阳到了城门口,看到道路上逐渐重叠的车轱辘痕迹。
城门口每日往来的马车怕是不止几百,而那辆马车的车轱辘是最常见的一种。
徐子阳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名捕快走过来,行礼,“徐秀才,我等受了命令,要寻回您的夫人,但是小的还是要坦诚地说一句,人要是出了城,踪迹就再难寻了。”
徐子阳垂着头分辨地上重叠的车轱辘痕迹,脸色有些发白。
直到捕快以为徐子阳是承受不住这件事情,而陷入沉默的时候,徐子阳抬起头,凝视着前往西北边的那条路,“查这条路。”
捕快一愣,“这么多车轱辘的痕迹,只查这一条路?”
徐子阳点头,“是。”
他站直身,微微偏头,“我跟你们一起去,能不能借一匹马?”
捕快们沿着前往西北的道路飞快前进,平时被养在马厩里面的马匹,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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