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对这样的结果还有质疑,可以亲自去教务处看。当然,若是这样结果都没有改变,我想徐先生接下来要登报道歉了。”
“因为你的行为,已经在质疑霍老师,质疑整个帝城高中。”
徐父:……
“胡说,我怎么会不相信老师呢!?”徐父可不敢戴这顶高帽子,吓得脸色发白。
他可是听说这位班主任刚毕业不久,一定好拿捏,准备给她来个下马威,顺便给儿子出出气。
没想到会搞到现在这种局面。
骑虎难下啊!
“所以你是打算承认自己故意刁难霍老师,冤枉江渡。”温白流翘着二郎腿,懒散开口。
“我可没有刁难霍老师,我只是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误会。”徐父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既然误会解开,大家就别伤了和气。”
“从你挑衅我们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和气可言。”温白流非不让他下台。
徐父就跟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非常难受。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额头已经渗出许多汗,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就如刚才说的,跟江渡当面、公开、诚恳地道歉。”
“我怎么说也是江渡同学父亲,我跟他道歉,这以后还让江渡跟徐锦添这俩孩子怎么处啊?”
“为什么要处?”温白流反问。
徐父被问得一愣。
“他们俩本就处不来,为什么要处?”温白流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就算在同一间教室里坐着,也不代表他们是同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