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低声下去：“拜托你。”
他是真的怕死。
莫沉淮顿了顿：“L国的情况复杂，从分公司选址开始就是你在负责。现在撤出事宜，你去办我最放心。”
你放心个……屁啊。
顾宴开直接在心底骂人，莫沉淮，不过就是关个门的事儿，你让我去不是大材小用吗？
“莫总，既然产业撤出，其实也没多少事情要做了。”顾宴开还在挣扎：“我觉得我可以通过远程指挥来完成。这里也有好几个项目需要我跟进，你说呢？”
莫沉淮扭头看他一眼：“顾副总，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L国。”
顾宴开：……？？他是哪儿得罪莫沉淮了吗？
“莫沉淮，”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尤其是顾宴开不清不楚地遭罪：“我是不会去L国的！”
“有本事，你就开了我！”
他堂堂莫氏副总，多少人等着挖墙脚。
他要让莫沉淮知道，他也不是非得待在这一个窝里。
“我不会开了你。”莫沉淮淡淡道：“但是如果你想另谋高就，我也不会拦着你。”
顾宴开：好气！
想想莫氏开的待遇，顾宴开又怂了。
就算放到外面，莫氏这千万年薪，也没几家公司能开出来。还没有人会像莫沉淮这般识人用人，顾宴开还得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