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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书后全横滨都想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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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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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和其他角‘色’不同,唯有“别天王”是在她动笔以前就存在于她脑海中的事物,她就是看着对方写出来了这一角‘色’。

    所以她也对海道导演说,“因为没有找到其他适合的演员。”

    对于这样的回答,海道导演并未认同,反而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渊绚低下了脑袋,她不敢去看对方的脸——因为那样有可能看到他的眼睛,她害怕和强势的人对视。

    但是——

    “别天王……”渊绚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在她话音刚落之时,身形轻盈的少女漂浮在她的身后。

    即便没有用眼睛去看,渊绚也感知到了她的降临,没有任何触感的手臂被放在她的肩头,别天王轻轻地靠在她的背上。

    她仿佛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心”。

    于是渊绚说,“我觉得,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存在,也能够感觉到……她的想法。”

    而且,“别天王”是唯一有可能知晓哥哥当初死去的原因的存在。

    如果她能够彻底理解对方,能够告知到对方的记忆和灵魂,那是否也能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

    “我想要更加深入地看清楚她。”

    海道导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脸,他在看着她的眼睛,他对渊绚说,“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或许是海道导演的话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别天王的出现给了她勇气,虽然降临了却没有被任何除渊绚以外的人感知到她的痕迹,渊绚因此安心了许多。

    所以那时候会被别人看到,果然还是因为受到了特异点核心的影响吧。

    她伸出手来,握了握“别天王”虚无的手指。

    渊绚再一次站在了镜头前。

    ‘木质的地板、和室内摆放着精致的屏风,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莲花与金法/轮的图案,年轻的万世极乐教教祖盘腿坐在蒲垫上。

    教祖一只手撑着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合拢的扇子,他用扇子抵着自己的下巴,别过脸来看向身侧的少女。

    “别天王?”

    少女一言不发地端坐在原位,她的视线虚虚地投向远处,像是落在了空气中的某个点上。

    “你在听我说话吗?我啊,今天又指引了教徒前往极乐呢~”

    教祖说话时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容,他像是由衷地为那些悲惨的人们能够获得解脱而感到欣喜宽慰。

    或者说,他在为那些人获得了“救赎”而感到幸福。

    “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就算只是回想一下,都让我觉得感动不已。”

    那双昳丽的彩‘色’瞳眸被晶莹的泪水浸透,从眼眶中淌下,在他的脸上残留微湿的痕迹。

    少女仿佛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一般,或许她一直都在听着,只是她不像教祖那样,从耳朵里听进去,从眼睛里淌出来。

    她在用心倾听着,一切都被留在了心里。

    “别天王”的眸子极深极静,那里面看不出半分涟漪。

    教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起来,脸上依旧残存着泪痕,但笑容却天真活泼。

    “真好呢……”像是喃喃自语一般,“神啊。”’

    这一次,渊绚的表现没有让海道导演皱眉,虽然她没有台词,甚至也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但她坐在那里,却无端地让人觉得——

    多么悲伤。

    仿佛在怜悯什么、哀叹什么。

    比起一下子慈悲落泪、一下子笑容灿烂的口口声声将引导教徒前往极乐,给予他们救赎的教祖,“别天王”更体现出了“苦痛”与“怜悯”的感觉。

    她仿佛也感受到了那些教徒们的喜怒哀乐,于是发自内心地怜悯他们,为他们感到悲哀。

    “教祖”和“别天王”就像是镜子一样。

    表面上悲天悯人,实际上完全没有将信徒们的苦痛放在心里的教祖,和表面上无悲无喜,实际上却在不断地感受着教徒们的感情的别天王。

    他们坐在一起,一方被尊为“神”,另一方被尊为“神子”。

    即便是在海道导演喊了停之后,童磨也没有停止他的表演,他仿佛深深地陷进了这个角‘色’中,觉得自己就是“万世极乐教教祖”。

    他在和“神”说话。

    “大家都说我是神的使者,可以听到神的声音,但是……我真的可以听到吗?”

    这是不需要答案的问题。

    童磨忽然贴在她的耳侧,他注视着渊绚的侧脸,恍惚间竟真的分不清此刻的处境,怔怔地开口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听我的声音吧?”

    这句话让渊绚猛地侧过脸,她对上了童磨的视线。

    这一刻并不是“童磨”在看“渊绚”,而是“万世极乐教教祖”在看“别天王”。

    “别天王”的力量,是将特定的人说出来的话化为“现实”,听到声音的人都会看到同样的“现实”。

    这是渊绚在小说里也写明了的“别天王”的设定,她听从的是“教祖”的语言。

    但童磨会说出这种话,却出乎她的意料。

    “这不是剧本上的台词。”

    渊绚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来和他说话,她试图将对方拉回现实。

    童磨歪了歪脑袋,他还没有卸下装扮,脑袋上的地藏帽让他多了几分佛祖的庄重感,但发梢向外翘起的白橡‘色’头发和脸上的神情又将这份庄重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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