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准备往外走。
“我有点事儿,这餐就不用你请了,先记账到406号房,回去休息吧。”
他当她是小孩子,走时还摸了摸她的头。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像一块发烫的烙铁。
夏眠看着他远去,竟有些受宠若惊。
邵义闯进雨幕中,背影薄凉,上了停在门口的大切诺基,发动引擎后离去。
夏眠坐在座位上许久,慢慢地把自己的茶吹凉,一饮而尽后,留意到一旁的凳子上还挂着他灰色的外套,她拿起来搭在手臂上,口袋里掉出一张快被揉皱的纸条。她本不想看上面的内容,但捡起来时还是瞄到了一些。
安多县色乌依仓沃玛乡。
一个地址。
夏眠没有在意太多,拿着账单到前台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