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气的弓兵,坚定道:“阿拉什先生,我要去抢圣杯!”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交给万能的神奇圣杯呢!
“接下来的战争纯属于我的私心,如果您不认可的话,”我眼巴巴地抱着他的手甲,努力控制自己表情不那么黯淡:“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我还是希望您可以认可我的!
万一真的翻车了,到时候只好我自己假扮成英灵在前面当打手,让医生当幕后的御主,咦,这个想法也不是不行……
上演着雄心壮志的脑袋被敲了一下,千里眼等级A,某种程度上可以读心的弓兵用看穿了一切的目光盯着我。
我理不直气很壮地回望。
干、干嘛啦?
“放松点,你快要把我的铠甲撕下来了,”弓兵瞥了一眼我叩到指节发白的手,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按上我的肩:“别紧张,我会奉陪,好了,要干什么?”
“去打架,去抢圣杯?”我下意识地重复内心所想。“让医生恢复——”
“可以,”弓兵认可了我,强烈的战意透过那双手传递而来,“你选择依靠我,我也会成为你的力量——随时都能启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Master。”
“——好耶!”我后知后觉地举手欢呼。
一旁惨遭无视的某投影弱弱地提醒,“可是有圣杯也不一定……”
“一般的圣杯或许不行,”我斗志昂扬,看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噤声的医生,反问:“可如果说,那个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圣杯呢?”
让你从英灵变成人类的那一次,第四次圣杯战争。
透过稀疏的星光和微弱的城市之灯,看到的是那一架赤红色的大桥。
这里是,极东之地。
冬木。
……
“你要上前线?”前所罗门·现幽灵·人形·投影形态·吃不到蛋糕·医生指着自己,似乎要从我的口中得到反对的话,“——所以我来假扮御主?!”
“为什么不能?”我学着弓兵一样靠墙而坐,有样学样地维护起手上的大团扇,“我对魔术一窍不通,让更专业的你来不是更好?”
“就这么定了!”我强硬地打断他的欲言又止,“我和阿拉什先生的后背就交给你了,医生……你已经很熟练了吧?”
就像无数个特异点,你在背后默默支援‘我’和‘玛修’一样。
我没有说的是,他现在的状态,全靠我这个‘规格之外’的人存在而维系,那么做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我积极地出现在人前,留下足以影响深刻的动静,是不是能够加强医生的存在感?
那边,被我打着算盘的医生并没有放弃他的劝说:“可你有令咒……”
“戴手套藏起来就好啦!”
“受伤……”
“我能自我恢复哒!”
“魔力……”
“阿拉什先生的消耗不大,我自己只要吸收空气中的大源魔力——”
“胡闹,乱来!这是谁教你的常识?”说起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医生抢过话头,突然强硬,“只有这个绝对不允许!”
他深吸一口气,手下的键盘噼里啪啦打的飞快,接着,一道光从上而下将我扫描了个全。
“滴——!滴——!”
红色的报警尖锐地响起,医生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他颤抖着端起了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我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一旁沉默着的阿拉什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肃着脸看了过来。
“看起来你并非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医生那双永远柔和的绿色眼睛凝聚了风暴,“是你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我先说?”
这么严重吗?
我背后开始冒冷汗,颤颤巍巍地举手:“我、我我我先坦白?”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索性,今晚我也不打算睡了。
安静听完了故事的医生面色复杂,突然看向了同样在认真倾听的弓兵:“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她召唤出的是你了。”
阿拉什·随时可以自爆·自我牺牲带来两国和平·弓兵面色不变,可那双眼睛明晃晃地透露出来的意思是:你不也一样?
罗马尼·自爆完成时·自我牺牲拯救世界·阿其曼一噎。
我·在自爆的边缘跃跃欲试·我试探地举手,打断了这两人的眼神交流:“我说完了?”
“好的,”率先移开视线的医生敲了敲键盘,“我算是相信你‘对魔术一窍不通’了。”
“先和你解释一下你当前的情况。”他侧了侧身,一道屏幕露出,“你现在的魔术回路已经和你的血管完全融为一体,甚至有将血液转化为魔力的趋势。”
我的眼神在他说第一句话时就开始逐渐空茫,不得不竭力打起精神,转动脑子理解其中的意思。
“好事是,你将拥有浩瀚的魔力和战力,坏事是,一旦你的魔力耗尽,你将面临缺血和缺魔的双重打击,致命。”
屏幕上,生怕我不懂,最后一个词上重重地画上了红色的提醒。
……大可不必,这个我听懂了。
我已经不敢猜测我背后的飞雷神印记有没有把这些话传递出去了。
那边医生的分析还没完:“紧接着,你又接二连三地拓宽了这些回路,在极度缺魔、缺血……咦?竟然有人给你处理过了?要不然情况还要更糟糕。”
“是补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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