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招进?了公社农技站,邵振国就是作为科研队的“干将”,去其他大队指导烟草种植时,收获了爱情的。
“她姓严,叫春菊,是杂木冲大队的小学老师,那次,我们去他们队指导种烟,我就住在她家里,刚好她从学校回来,看到我们刚从地里回来,就端给我一?杯开水,笑得甜滋滋的,像那三月天红透的刺莓果似的,嘿嘿!”
因为邵振洲和夏居雪都?没?有时间回去参加他的婚礼,邵振国便特意?把他跟姑娘的合影照拿给邵振洲看,一?张七寸左右的黑白照片上,邵振国咧着?嘴巴,眉毛都?飞起来了,他旁边的姑娘,扎着?两?根留到肩膀的辫子,笑容羞涩,整个人看起来倒也朴素清新、自然纯美。
“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一?晚上不停地跟我说说说,看来挺中意?那个姑娘的。”夏居雪寒假回家时,邵振洲是如此跟她形容的。
自然不意?外的又得到了夏居雪的一?个白眼:“哪有你总是这?么说自家弟弟的?人家振国就是性子直了点,哪里二了?再说了,人家跟你说心?事,是信任你,敬重你!”
“好好好,夏居雪同志批评得对,是我说话不严谨,我检讨,那,夏居雪同志想?不想?也听听我这?段时间的心?事?”
一?通逗趣讨饶后,邵振洲顺势又搂住了媳妇儿,在她的半推半就中,细腻、尽情、享受地来了一?场“久别胜新婚”,恨不能把这?段时间缺的夫妻功课都?给补回来……
而也就在这?个春节,囍娃也在漫山遍野的皑皑白雪中,踏上了返乡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