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湾队的夜, 一如既往的寂静而安宁,只有穿村而过的月湾溪,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默默滋润着村里的一草一木。
这段时间,这里几?乎成了?邵淮勋每天打卡的乐园。
他倒是听话的没有乱下水玩,就是喜欢过来看河里偶尔冒出来的小鱼小虾, 每看到一只,就咋咋呼呼指指点点一副兴奋到不行的模样, 然后, 就又被他爸嫌弃地啧一声。
“没出息!”
此时, 没出息的邵淮勋小朋友, 已?经躺在?隔壁院子里邵振国的大床上, 躬着小虾米一样的身子, 张着小嘴儿, 呼呼地睡着了?,间或还发出一记轻轻的猪酣。
是的, 今晚,放下了?心头事?后,又恢复了?没心没肺本性的邵振国,在?亲侄儿邵淮海的助攻下,争宠成功了?,赢得了?邵淮勋小朋友的□□权, 附带一个亲侄儿。
不过,这头的人?是睡了?, 邵家小院的煤油灯, 却?还亮着。
邵振洲刚从外头冲完澡进来,光着膀子, 下身是一条宽大的八一军衩,煤油灯的灯芯跳跃着,将?淡淡的光晕照射在?他线条清晰的肌肉上,仿若有无数粗犷、原始的生命力?在?跳动。
夏居雪:……
夏居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感?到喉咙有些干哑,再次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都是结婚好几?年的“老夫老妻”了?,这个男人?更没遮没羞的样子都见过无数次了?,怎么每次见他这样还总是如此没出息,肯定又要被这个臭男人?取笑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了?邵振洲愉悦的轻笑声。
“呵呵!”
夏居雪恼了?,同时也是为了?掩饰尴尬,又把目光调了?回来,故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脸的谴责,理由都是现成的。
“笑什么笑!你还敢笑,都说让你用?热水洗了?,现在?你又不是在?野外驻训时,没有洗澡条件,偏偏就是不听,也不怕感?冒!”
邵振洲笑得更欢了?,噌地一声,人?就到了?床上,山岳一般又把媳妇儿覆盖在?了?身下的方寸之地内。
“你男人?筋骨强劲着呢,再说了?,现在?才深秋,也不冷,而且,待会就热起来了?……”
说着,带着薄茧的大掌就熟门熟路地往高山沟壑之地探了?进去,果然立马就带起了?一片火焰……
夏居雪呼吸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差点又要陷入男人?掀起的情?潮中,但立马又想?到了?中午时下的决心,赶紧又拿手去推邵振洲,声音里还带着让男人?不忍拒绝的商量。
“今晚不要了?,休息一晚好不好?”
邵振洲:“……”
不好!
邵振洲:“累了??”
“嗯。”
“……”
邵振洲凝视着夏居雪,只见她眼睛眨啊眨的,微红的腮上,绽放着两?朵粉色的桐子花,看起来精神得很,哪里是累的模样?
想?到中午他说完那?句话后,她瞪自己的模样,所以,答案不言而喻了?……
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邵振洲是如此轻易就会放弃的吗?
他眼睛黯了?黯,打算换了?策略:“那?,你先休息一下,我们?说说话?”
夏居雪:……今晚这男人?居然那?么好说话?
夏居雪心里虽有几?分困惑,但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好。”
只是,“好”字才说出口,唇就被男人?堵住了?!
舌头蹿进去,手也没闲着,夏居雪气?了?,攥了?拳头使劲儿锤他后背,当然,那?毛毛雨似的力?道,又引来了?男人?一阵愉悦的轻笑,胸腔震震的,压着她的力?量却?愈发坚如磐石。
“瞧,这不挺精神的吗?嗯?”
……
鸡鸣犬吠,炊烟缭绕,月湾队的清晨,有一种?宛若世外桃源的美,当然,如果没有那?一声突如起来的“嘟——”,就更美妙了?!
早早就爬了?起来穿戴整齐的邵淮勋和邵淮海小哥俩,一边拼命地鼓着腮帮,“嘟,嘟,嘟”地吹着哨子,一边开心地冲进院子里,边跑边扯着小嗓门高声叫着,兴奋不已?。
“爸爸爸爸,你听我吹的军号,厉不厉害,四爷爷家的公鸡母鸡,都咯咯咯地搧着翅膀满院子跑呢哈哈哈!”邵长弓在?这一辈族里的排行为四。
然后,夏居雪就听到了?屋外传来男人?的声音:“小点声,妈妈昨晚累了?,还在?睡呢!”
“哦!妈妈昨晚为什么会累?”
正好醒过来的夏居雪:……
夏居雪在?月湾队的生活,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而千里之外的蔬菜队众人?,心情?同样一片火热。
十月的云凌县,白天还能?见到阳光,而千里之外的方山县,在?连着下了?几?场雨后,气?温骤降,一下子从深秋进入了?冬季。
今天的最高温度不到十度,寒风呼啸着席卷而来,有几?分冷嗖嗖的,但距离邵振洲所在?团部大约半个小时脚程、一片被当地人?称之为牛脚洼的地方,却?是热火朝天。
此时的夏居雪尚不知道,这片营区外大约20亩左右、附近还有一条蜿蜒溪水的荒地,刚刚被后勤处划分给了?他们?蔬菜队。
除草、开畦、打垄……穿着一身旧衣服、头上还包着头巾的吴美芹直起腰,看着在?战士们?的支援下,一片片地又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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