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振洲,又去看大花‘妹妹’了?”
“都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邵振洲,你个新兵疙瘩,不会那?么快就情窦初开,看上大花了吧?”
也因此,邵振洲后来因为口头“恐吓”了驻地上的几?个小泼皮两句,被他们的泼辣老娘跑到部队告黑状,连长为了息事宁人,象征性?地罚他去炊事班养猪,他们这群新兵还故意嘻嘻哈哈地打趣他——
“邵振洲,连长不会是真要把你跟大花凑成对?吧?”
“对?啊,那?以后,大花要是被杀了改善伙食,邵振洲你到底是吃啊还是不吃啊哈哈哈!”
说到这里,陆学海继续对?夏居雪道:“那?老兵当年已经?服役两年,来年就退了伍,那?一年里,他看到老邵就拐弯走?,也没说过一句话,没想到第二?年退伍前,他特意过来找老邵,跟他道了歉。”
“说他一辈子都会记得老邵的那?几?棍子,提醒他永远不要冲动做事,也不要随便把气撒在?其?他人和事身上,后来又说,老邵对?猪们倒是挺温柔的,对?他却太狠了,那?天晚上,简直是把他当阶级敌人对?待了,还说,如果?他是个女的,就算眼睛长了萝卜花、脑壳上生了癞子,也不找老邵这样的,说完就哈哈哈地跑掉了……”
陆学海说完,一群男人笑得更?欢了,夏居雪也是一脸的忍俊不禁,而邵振洲等到这群混账家伙终于乐呵完了,才好整以暇地一个个看向他们,先拿于明山来第一个开刀。
“说起这第一次发津贴,我也记得一件事情,老于你当时的确是挺高兴的,见到个人就跟人家吹牛皮,说要把钱存起来娶媳妇,以后好早点‘老婆孩子热炕头’,后来被老兵们忽悠,说师里的那?些女兵,每个月的津贴有6.75元,比男兵多7毛五,就坐不住了……”
原本还笑得张狂的于明山咬牙:“邵振洲!”
邵振洲:“呵呵!”
而随着邵振洲的这两声呵笑,屋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声,不过这一次,被笑话的对?象变成了于明山。
徐国栋也乐了:“对?,我也记得,老于当时还忿忿不平跑去问排长,说为何男女兵在?工资待遇上不一样,还表态说,自己?也想向女兵看齐,每个月多七毛五分钱,被排长笑骂了一通,说个臭小子,连这点都不懂,还到处说存钱娶媳妇,出息!”
屋内的欢笑声,再次像波浪一样,翻腾而起,一群男人心照不宣,夏居雪和邵淮勋再次成了一脸问号的唯二?两个。
再次一脸懵逼地从饭碗里抬起头来的小淮勋:大人的世界太复杂,小孩儿不懂。
而这次,面对?夏居雪的困惑,陆学海却是笑着摆摆手?,拒绝再次答疑解惑,而是用下巴指向邵振洲道:“这事啊,你还是问老邵吧,哈哈哈!”
一群人在?于明山的哼哼唧唧中,再笑嘎嘎嘎地笑了一轮,邵振洲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徐国栋和陆学海。
“至于老徐你,那?次你上茅厕忘带纸……”
“老邵老邵!”被点名的徐国栋差点跳起来,也不乐哈哈了,对?着邵振洲一脸的讨好,还振振有词的:“好兄弟一辈子,再说了,正在?吃饭呢,你说那?个,我们这些粗神经?的大老粗倒是没有什么,就怕影响了弟妹和淮勋的食欲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邵振洲:“呵呵!”
虽然邵振洲的话没有说完,但都是特务连的,其?他人立马也想到了那?件事,脸上立马又带上了笑意,不过,也就像徐国栋的借口那?般,那?件事情虽然能狠狠地嘲笑徐国栋一番,但在?目前的场合下,的确不适合拿出来乐呵。
于明山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白了徐国栋一眼:“便宜你了!”
刚刚这老小子,笑话起他来,也挺拼命的。
邵振洲暂时放过了徐国栋,又把脸转向陆学海,虽然老陆没有其?他那?俩过分,但也没少笑,所以——
陆学海看到他的眼神,赶紧暗道一声不好,刚要阻止时,邵振洲已经?再次凉凉地开口。
“还有老陆你,那?次过年,连里要杀猪……”
“老邵老邵!我错了我错了,来来来,我自罚一杯,干了!”
于明山:“美得你,偏不让你如愿!老邵,说!你要是不说,就我来说!”
陆学海:“嘿你个老于,你要是把我那?事说出来,我就说你另外一件糗事,最后我们让弟妹和淮勋侄儿看看,到底是你老于的糗事多,还是我的。”
被噎住的于明山:……这个贼狐狸!
一阵闹闹哄哄后,于明山最终败落,只能恨恨作罢,而就在?几?个男人终于腆着肚子,心满意足离去后,夏居雪内心里的好奇终于爆棚而出,一脸讨教地看向刚送完人回来的邵振洲。
“女兵每月津贴,为什么会比男兵多7毛五啊,说起这事时,你们为什么要笑啊?还有,老徐和老陆的糗事,又是什么事?”
邵振洲坏心地看向夏居雪,唇角轻勾,话里有话:“今晚我高兴了,再告诉你……”
对?男人这话再熟悉不过的夏居雪:……流氓!
她“哼”的一声,瞪了邵振洲一眼:“爱说不说,去,洗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