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操作,但在夏居雪的培训下?,也算有条有理,忙中不乱。
三天后的夜里?,除了?守夜的男人?以外,其他人?都?被一声粗犷又?兴奋的喊声给惊醒了?——
“起来了?,出烟了?,解烟了?——”
月湾队的第一窑烤烟,出窑了?,那?金黄桔黄的颜色,映衬着一张张笑脸,美得很!
六月的月湾队,是希望的乐园,鸟语花香,人?人?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同一时间的北国某大山深处,同样?山花烂漫,绿草幽幽。
而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这花草扎根立足的山峦土丘之下?,一条涵盖了?巷道、粮库、水库、弹药库以及兵员住宿房间的坑道,正从南北两侧对应着快速掘进!
空压机在“轰隆隆”地怒吼,风钻在“突突突”地冒烟,邵振洲他们团正在进行“六月大会战”,几个连队同时不分昼夜地展开作业,尘烟滚滚中,映出一个个尘土满面、挥汗如雨的身影……
意外是突然发生的。
当那?声沉闷的“嘎嘎嘎”从洞顶响起时,一个推着独轮车的小战士,正从坑道那?头飞快地跑过?来,完全没有意识到灾难正在降临——
“危险,快闪开!”
邵振洲猛地扑过?去,掀开了?那?个瘦小的身影,却?未等?他转身,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一块石头从洞顶砸了?下?来,与之伴随的,还有一阵哗啦啦的碎石与泥土,呛人?的雾尘过?后,邵振洲已是不见人?影……
“连长——”
声音凄厉,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