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傻的,他在这?话里说的那啥啥,分?明就是那啥啥的意思?……
夏居雪只觉得羞得不行?,快速伸出一只手,就要去堵邵振洲的嘴:“邵振洲,你,你这?个臭流氓,不许再说了?!”
短短一天内,连续被自家?媳妇儿?冠了?好几次“臭流氓”称呼的邵振洲,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心情也更加旖旎起来。
谁能想到,他一个堂堂人民解放军的连长,也有被人叫“臭流氓”的一天呢!
而他听了?,不但没有生气,还贱兮兮地开心得紧,享受得紧,果然,这?种把自家?媳妇儿?逗得气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娇憨憨地嗔一句“臭流氓”“臭男人”的“贱皮骨”乐趣,是没有对象的光棍汉所体会不到的,就像三年前?的自己……
邵振洲虽然被夏居雪此时此刻的娇憨模样?以及那抹近在咫尺的幽幽体香勾得心辕意马的,一颗心像猫抓了?似的乱作一团,恨不能立刻跳进这?份幽香里再次干“坏事儿?”,但媳妇儿?都下命令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他还有其他招式呢……
他又笑了?笑,语气轻柔地像是在哄孩子:“好,不说就不说,我们团长说了?,家?是军人的大后方,在部队要听党的话,回家?就要听老婆的话,从我们领证结婚起,我的大后方就由你来负责了?,我在家?里也要服从你的指挥……”
夏居雪:……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才不信!
事实证明,夏居雪的直觉果然是对的,只听男人又醇醇地哄她道:“对了?,媳妇儿?,你今天不是还好奇,我们副团长说的五营,是哪五个营吗?”
夏居雪原本还以为这?男人会继续没羞没臊地胡言乱语呢,没想到居然还真“听话”了?,刚想要傻傻地点头,倏的又想到了?他白天时那句没脸没皮的“流氓话”——
“等我晚上高兴了?再告诉你”……
想到这?里,夏居雪不由哼了?他一声?,把脑袋转向了?另一边:“爱说不说!”
邵振洲的视力?原本就好,加上又离得近,借着朦胧的清辉,他清楚地瞧见夏居雪嘟着嘴唇,嘴角翘翘的,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斜飞着,还氤氲着蒙蒙的水汽,仿佛枝头绽开的花儿?,正等着他去采撷,邵振洲觉得,自己的呼吸仿佛又加快了?两分?……
不过,难得今晚媳妇儿?没有被他折腾得立马入睡,他也挺享受这?种把媳妇儿?逗得一脸娇嗔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夫妻之乐的,所以,他还是勉强按捺下了?身体里的那份蠢蠢欲动,继续用那种哄孩子的语气,含笑哄着夏居雪。
“答应了?告诉你的,自然不能食言,其实,这?里头也没有什么大悬念,就是口音问题,副团长是×东人,说普通话时‘人、营’不分?,他当时又是刚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我们一时没听习惯,这?才闹了?个糊涂官司,他那次说的是各营检查不合格的人数,一营五人,二营四人,三营三人,四营五人,呵呵呵!”
夏居雪:……
如果夏居雪是个穿的,或是晚生几十年,她一定?知道有个词叫“冷笑话”,说的就是邵振洲这?种让人2333的“笑话”的,不过,她两种情况都不是,便一时间有些懵逼,就在她不知道是不是要跟着邵振洲一起笑时,男人又说话了?。
“如今,我们家?里,我和你,加上居南,就只有三个营,你难道不想我们家?早点有四个营,五个营吗?我很快就要回部队了?,要是晚上不多努力?几次,家?里的四营五营什么时候才能凑齐,你说对不对,嗯?”
夏居雪:……
夏居雪的脸更红了?,红得要滴血的那种,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果然还是个臭流氓,逗了?她半天,最后还是绕回了?原点,暴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
须臾,夜风,再次吹了?起来,吹得夏居雪的乌发又散乱开来,树上的叶子呼啦啦碰撞在一起时,似乎隐隐传来了?女人带着哭腔的娇蛾声?,以及男人沙哑而满足的一声?声?喟叹——
“媳妇儿?,你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