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反手拍了拍全妃的手背,宽慰她说:“您且宽心,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全妃定定的看着他,却道:“明儿,你若是有什么要做的,就告诉我。我当年入宫的时候,一无所有,现?在也只?有你和双红罢了,我们三个荣辱与共,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呢?”
“一个月,”嬴政神色坚定,目光冷锐:“最多一个月,这天下必然?是我的掌中之物,到那时候……”
刘彻猝不及防的接了下去:“你就掐着昌华公主的腰,跟她说江山给你,命也给你?”
嬴政本就心中含怒,此时听罢,反倒淡然?,并不与他呛声,只?说:“当然?不会了。”
空间?里几人看他神情,却是没了同?他玩笑?的心思,若有所思起来。
糟糕。
这回,始皇好像真的生气了啊。
刘彻挑“啧”了一声,又挑一下眉:“这要是叫你干成了,昌华公主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
“没关系。”
嬴政神色从容,语露杀机:“我可以让她这一辈子?短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