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这事儿,你能忍下这口气吗?”
景盛世摇头,“忍不了,我能弄死他们!”
“和平年代,不可以打打杀杀,但是帮着咱妈去找点面子还是可以的。”棠恬就说了她过段时间会更忙,“如果被选中进入决赛的话,我还要去英格兰,随军的日子就要往后拖一拖了。”
偷睨了一眼景盛世笑容凝固的脸,棠恬轻咳了两声,“你就说我该不该给‘咱妈’找回这个场子。”
“好啊,糖糖,你诓我!我还纳闷咱妈怎么可能被人欺负?”原来咱妈是祖国母亲。
景盛世一把抱住了棠恬,将她圈入怀中,毫不客气的咬住了她的耳朵,棠恬浑身一颤,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
“你这理由编的可真是清新脱俗。”
“你,你怎么又咬我耳朵。”她偏着头闪躲,却每一次都能被他叼住。
这是有过亲密行为之后,景盛世发现糖糖的一个弱点。
她的耳朵极为敏感,稍稍靠近一点说话,她都要耳红。
以往他看过糖糖的太多面,就是害羞脸红不常见,现在好了,想看就能看。“你能拿第一回来,我就让你去。”
轻推了他的身子,“要是没拿第一呢?”
“那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棠恬心头一颤,开始左顾而言他,“大白天的,你别闹,我饿了。”
景盛世绷紧了下颚,几息之间最终恢复了平静,“算了,喂饱你,我再吃!”
“……”这男人结了婚以后,怎么越来越没底线了,当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