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你和我说,我不会因为他是我对象的朋友,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女孩子是被人疼的。
祝明媚抿了抿唇,“其实我和他的关系也不是不能对你说,当我以为这个男人对我也有点喜欢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彻头彻尾的就是个大傻瓜。”
棠恬没插嘴,静静的听着她发泄。
“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张口,那天他对象来找我,话里话外都让我以后不要缠着他。”
“对象?余迁的对象吗?”棠恬惊呼,“我从来没听说过余迁有对象啊,他今天找我表明心意,想以结婚为前提与你发展一段革命的友谊,如果他有对象,他是绝对不敢跑到我面前这么说的。”
第一个锤到他怀疑人生的人就是阿景。
见她不像作假,祝明媚蹭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不对呀,如果那个女人不是余迁的对象,她怎么会跑到咱们学校来找我耀武扬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