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道速滑队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了,但是他们还没有回国,还在奥运村等待着闭幕式。
今天短道速滑专门?来给花滑女单喝彩助威,应该是早就?已经到了。
花滑队那边已经有人过去了,于是姚鑫和杨杰也找到短道速滑队。
一过去,姚鑫就?乐了:“魏子千,你们居然这么早就?到了。”
“谁叫你非要睡午觉。”双人滑教练也在,挪了挪位置让人坐下来。
场馆很热闹,杨杰抬头张望时还能在各个地方看见华国国旗,感叹道:“咱们国家前来看比赛的人不?少?。”
“平昌离的近,而且有不?少?都是咱们其他国家队。”王希文指了指斜对面国旗,说道:“那是高山滑雪国家队,还有冰壶队和冰球队。”
“大家都来了?”姚鑫也跟着望去,入眼?就?是鲜艳的旗帜。
“因为?花滑比赛是冬奥会上最后项目,其他项目几乎已经比完了。”许凡解释道。
整场冬季奥运会里最备受瞩目的就?是花样滑冰,而花样滑冰中的焦点就?是女单,所以每次冬奥会上女单都是作为?重头戏放在最后面。
“不?知道这次成绩会怎么样。”王希文感叹道。
“无?论成绩怎么样,比赛绝对会很精彩。”姚鑫挑了挑眉毛,说道。
男单比赛里,姚鑫虽然只拿到第四名,但是却是有史以来最佳成绩,教练们对他都是以鼓励为?主。
在花样滑冰里,男选手的职业生涯比女选手要长?一些?,再加上并不?存在发?育关?的问题,所以越往后面技术就?会越好。
再加上年龄增长?后阅历也跟着沉淀,表现力也随着阅历沉淀而慢慢变好。
从而,教练们很期待姚鑫以后的发?展,尤其是四年后在家门?口的冬奥会上,应该是有望取得一枚奖牌。
王希文和杨杰一起将国旗解开?,然后理顺后铺在栏杆上,并给每人分了一只小红旗。
聊着聊着,赛场上第一组选手已经开?始她们的比赛。
这一届冬奥会上,除了最后一组的厮杀外?,前面两组的表演也是很精彩。
有为?了给亲人治病重返赛场的大龄女单,有将平昌冬奥会作为?告别赛的老将们,还有新出炉的小将们。
一代?又一代?人在这片洁白的冰域上挥洒着青春,带给所有人催人泪下的故事。
老将的离开?纵然催泪,但是小将的崛起更是带着传承的味道。
后台里,李文霞已经准备妥当,等待着工作人员将第三组选手带去冰场。
她不?停摩挲着手腕处的幸运手链,脸上表情显得格外?凝重。
说不?紧张是假的,这可是全世界都在关?注的冬奥会,但是与她而言将会是参加的唯一一次冬奥会。
自己?已经十九岁了,等下届冬奥会时已经二十三岁。
先不?说年龄的问题,单是四年时间华国会出现多?少?有能力的小将替代?自己?。
所以这将是自己?第一场、唯一一场同时也是最后一场冬奥会。
李文霞深呼吸一次,调整一下呼吸节奏,她要好好完成比赛,让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遗憾。
苏家雨看着李文霞状态,知道对方调节的差不?多?了,于是也没有多?此一举再去安慰对方。
她伸手道:“来,我给你把口红补一下,就?可以出去了。”
“嗯。”李文霞一边让教练给自己?补口红,一边看向正在旁边辫辫子的苏芙。
女孩脸上妆容很淡,只稍微修饰了一下眉毛而已,马尾被编成一束束小麻花辫。
苏芙从镜子里对上李文霞的视线后,冲着对方笑了笑:“加油。”
同为?参加比赛的选手,苏芙身上的胆子比自己?要重不?少?,而对方的状态很冷静。
李文霞调节了一下心情,打起精神:“我去了。”
等到李文霞离开?后,最后一组选手也在做最后的准备。
娜塔莎坐在镜子前,有点呆滞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连教练跟她说话都没有听?到。
并不?是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都有苏芙那种处事不?惊的心态,毛国女孩现下的心情很慌张。
自从华国短道速滑队的金牌被抠掉后,她就?认识到这项运动可能并不?如口号里说的公平。
不?行,不?能再去想其他事情,还是好好比赛。
娜塔莎拍拍脸颊,将自己?心思给拉了回来,没有再去想别的事情。
最后一组选手集合后,跟着工作人员从通道走到冰场旁。
苏芙看着前方渐渐变亮的路,心脏嘭嘭的跳动着,舞动频率明显比以往要快上不?少?。
等选手们到达冰场旁后,她们便跟自己?教练做着最后的沟通和准备。
黄天跟苏芙说道:“先上去热身,然后再按上午说的进行跳跃练习。”
一般而言,赛前六练时间较短,选手们上场后滑个半圈,跳个一圈试一下冰面,就?会开?始自己?节目配置里的跳跃动作。
程天总教练和其他人沟通后,给出的建议就?是苏芙热身结束后,直接在场上来个4t+3t或者是4t1eu3s的夹心跳,然后再来个4s。
再加上之前苏芙透露出去发?育关?的事情,会让其他选手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者是耳朵。
他就?不?信了,同场比赛的人训练时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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