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一副懵逼状。
汪镇长和孟骄几个看他这样子,都给逗笑了。
“姚村长,你要是困的话,就赶紧躺床上睡会吧!”汪越笑着说。
“没事,没事,我不困,精神着呢!”姚村长却摆了摆手,死鸭子嘴硬。
心里想着,要是能抽一袋旱烟肯定能精神起来。
只是旱烟的味道有些大还冲,人家汪镇长都没抽烟,他也不好意思,所以只能硬撑着。
孟骄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姚村长,看你那两个黑眼圈跟熊猫似的,估计夜里没睡好吧!这会儿反正也没什么事,咱们要坐两天两夜的火车呢,你还是睡会吧!要不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大会堂,那也不好看啊!”
汪越赞同的点点头。“孟知青说的对!姚村长,你代表的不光是你自己,还有你们整个生产队以及咱们古槐镇甚至整个县里。要是你以这种精神面貌去参加大会,可不大好看!”
姚村长一想对啊,他不能给生产队丢脸,也不能给镇上丢脸,更不能给县里丢脸。
多少人想参加这样的大会都没有机会,他得以良好的精神面貌去参加才对!
想到这里,便也不再硬撑着。“那行,我就先睡会。昨晚上太高兴了,翻来覆去的一夜没睡着。”
姚村长说完,便脱掉鞋子在床上躺下。
之前还说自己不困的人,一沾枕头就秒睡,没几个呼吸就传出打鼾声。
汪越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一份报纸靠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孟骄才没有啥顾忌,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两天后,火车终于到达终点站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