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进去,便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用身子使劲的往里挤。
后排的三个小干部被挤的敢怒不敢言,这可是他们上级的小舅子。领导可以任意怼,他们有怨言也只能咽进肚子里去。
只能拼命的缩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个纸片人。
车子发出沉闷的引擎声,喷出一股黑烟抖了抖身子往前跑了,所过之处卷起一路的黄色灰尘。
剩下草棚子里几个农场小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全都投向农场书记的身上。
这会议,还要不要继续开?
农场书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疼的龇牙咧嘴。脖子上面被蜜蜂蛰了好几下,这会肿胀的好像围了个脖套似的臃肿难受。
烦闷的挥了挥手,人都走了还开个啥会。“都散了吧散了,该干啥就去干啥,全体回去继续劳动!”
今天这事,真是太邪门了!
好像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