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孟骄便提议一家人去洗澡。
拿着新买的搪瓷盆和毛巾,带着足够的水票。
孟骄带着小女儿跟妈妈一组,孟森自然和孟爸一组。
到了洗澡的地方,正好没什么人。
洗澡的地方也是在窑洞里,分男女两个窑洞。
一进去,便看到外面是一口大铁锅。
铁锅后面是一道黄土墙,墙后面的地上用青砖铺地,并且砌了一个半米来高的池子。
池子不大,只有四五个平方。
有两个女人正坐在池子中间的小板凳上,身边放着一桶热水和一个搪瓷盆。
洗的时候就用个小葫芦瓢从水桶或者搪瓷盆里舀水往身上浇一些,然后便开始在身上搓洗,搓出来的灰再舀点干净的水冲一遍。
窑洞里的池子边还有一条水沟,脏水就会顺着那条水沟流到外面去。
孟骄看后才明白,这里的洗澡并不是泡池子也不是淋浴,就是提供一个洗澡的场地,把水在大锅里烧热,各人用各人的水洗。
水票多就能洗干净些,水票少的话估计就能简单的擦擦身子。
用锅烧水的话,还要交五分钱的柴火钱,而且水也得自己烧。
说真的,如此的洗澡方式孟骄还是第一次见。
尤其是看到那两个洗澡的女人,拿着丝瓜瓤子互相给对方搓背,那泥条又粗又长,哗啦啦的往下掉,不知道有多久没洗过。
这洗澡水估计都能肥二亩地,看的孟骄一阵恶寒,有点想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