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这是?”
孟骄坐在床边,懒洋洋的看着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要是再多来几脚就更好了。
过了片刻,赵银花的眼睛才适应屋里的光线,眯眼往地上一瞧,这不正是她嘴里的老二?
咋躺地上了?身上还有一股那么浓的酒味,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出息的熊货,让他回来收拾个臭婆娘,倒是先把自己给灌醉了,没用的玩意,就不该信他的话。
赵银花忍着尾巴骨那针扎般的疼,弯下腰晃了晃姚卫军,又试着喊了他几声,回应她的只有一阵呼噜声,人却没有半点反应,气的她恨不得一耳巴子把人给扇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啥也指望不上,看见酒比见了他亲爹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