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颜茸茸之前到底是怎么忍受过来。
唐韵研也红着眼睛,死死抓着颜茸茸的手。
“你这孩子,你每天晚上这么疼怎么不说啊?自己一直忍着,”
颜茸茸的眼睛慢慢有了焦距,她的嘴唇发白,看着唐韵研勉强笑了笑。
“妈,我没事,就是当时疼,揉揉就好了,以前司先生在家的时候,我一疼他就给我揉,揉开了就不疼了,他现在不在家,我自己也能揉开的。”
唐韵研伸手把她被汗水沾湿的头发都理顺了,哽咽道。
“那你也得告诉我们呀,阿珩不在家,不是还有我们吗?我们也是你的家人,你现在怀着孕,你说你要是出什么事儿,阿珩回来我们怎么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