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敲了敲门。
颜茸茸抱着脑袋,决定今晚鸵鸟当到底了,打死不开门。
但一直没听到司伯珩离开,她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想着他明天还要上班,不休息怎么行。
她站起来,慢慢挪过去,手握着门把手许久都没敢使力气拧开,她真的太丢人了。
门缓缓的打开了,司伯珩看到门内的女孩还穿着那件衣服,不过身上又裹了一块毯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她垂着脑袋,肩膀也垮着,整个人就跟只小鸵鸟似的,她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自己扯的。
司伯珩抿了抿唇,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颜茸茸很敏锐,好像听到了低沉的笑声,她的脑袋垂的更低了,低声咕哝。
“笑吧,这个笑话估计能支撑你们笑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