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能管此事的人。
胡舟一死,证据也就没有了。
大理寺的人多次查访与胡舟有生意往来的人,皆无所获,可如果这生意不是明面上的呢?
账本上没有记录,可能还有另外一本账,是账房先生也未曾经手过的。
“启禀大人!那人死了。”
赵寺正大惊,一把揪住侍卫的领子,吼道,“你们怎么看人的?怎么会死?”
“回大人,那人只说渴,没想到喝了水就……”
苏芷涵跟着赵寺正返回审室,入目皆是一片猩红。她上前捏开僧人的嘴,见其上膛挂了铜钱大小的白色印记。
失策了。
“他嘴上有毒,必须遇热水化开。”
同死侍一样,他是随时准备赴死的。方才没有机会,受不了刑讯才招供,一旦有了机会便激发毒性,这样即使招供了,死无对证,等于没招。
赵寺正锤上石壁,“该死的!”
“也并不是全无迹可寻。”苏芷涵突然道。
赵寺正忙追问,“此话怎讲?”
就算胡舟瞒的再隐蔽,诺大的粮食铺子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知晓内情,即便不是知道的很清楚,起码也能察觉到蛛丝马迹。
有人没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