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冷汗,纤细的手脚在挣扎下却绷缠得更紧。
一切都是?那么无用。程承深镜片折光冷淡,眼睛深而晦暗,狠狠盯紧了她,将她盯得后背逐渐发着冷汗。
男人?的身影逐渐朝她靠近,沈乌怡呼吸和心跳乱作一团,逃不开,偏头想躲过他落下来的气息,却被他伸手掐住。
程承深掐着她的两颊掰回?来,仅仅一秒,雪白的皮肤就留下了深红的指痕印记,程承深神色阴沉,手指继续收紧力道,冷眼瞧着她,声音却淡得出奇:
“很?诧异吗?”
视线划过沈乌怡轻微发抖的四肢,倏地发出了一声哂笑,程承深唇角微微含了下笑意,薄薄的镜片后眼神未曾变过,拉近之?后的距离,折射的冷光映照得他的双眼更黑,浓郁的某种情绪呼之?欲出。
程承深透过镜片俯视她浑身的毛孔颤栗,冷不防收紧了她脖子处那根绳子,看着她一下子痛苦地弓起腰,却因为手脚都被束缚而束手无策的模样,真心地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在沈乌怡耳里听来却悚然,她脖颈处极其快速地泛起大片红,双眼紧紧盯着程承深的面容,因为唇被封上?,连喘气都难,鼻子的呼吸越来越细弱。
程承深手指抓着绞她呼吸的那条绳,目光阴鸷,继续用力收紧,嗓音不紧不慢道: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