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沈乌怡慢腾腾地走出去客厅,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回头?看见一台钢琴立在那,心下一动。
一分钟后。
沉重的钢琴盖被一双白皙的手打开?。
沈乌怡半裸着背和长腿,只有中间腹部周围的位置堪堪裹着条短浴巾,她双手轻放在钢琴键上,想了一会儿,脑海里还记得边原专辑《Tournesol》的旋律。
慢慢地试着弹出了几个音,找到感觉后,悠悠缓缓地弹了起来?。
连身后什么时候笼罩下一个压迫感的身影都没察觉到。
边原上身赤着,下半身围着浴巾,一走出来?就听见熟悉的钢琴声旋律,喉咙霎时发紧。
沈乌怡还在入神地弹着,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炙热的身躯,湿润的水气缠上来?,后颈落下微微潮湿的温热的吻,整个人颤了下。
耳后传来?一道低低的轻笑声。
边原手臂紧搂着沈乌怡,坐在她身后,精壮结实的手臂肌肉和她纤细的柔软手臂形成?鲜明对比,头?颈低下,吻上她白皙的后颈,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肌肤。
气息热烈,浑身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边原后抱着她,两人都半裸,皮肤相贴的肩骨缓缓热起来?。边原滚动了下喉结,姿势不变,单手搂着她的腰,混不吝的模样,又是一贯的懒散。
“接着弹。”边原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缓缓出声。
昏暗的这?一角,淡淡的壁灯光笼罩着靠得很近的两人,锁骨下全是痕迹,暧昧的气氛,似摩擦了出火花。
沈乌怡手指一顿,垂落的长发若隐若现?,遮住了挺翘的轮廓,露出鼻尖、下巴,她垂着颤动的眼睫,低着头?,刻意忽略身后源源不断传来?热度的身躯,继续一下下地弹。
每一个音符仿佛都踩在了一条极细的线上。
后颈的吻跟着细密了起来?。
沈乌怡心池被搅得一团乱,垂下眼,看到了边原手腕内侧那截显眼的SWY纹身,似猎物?伏动,她停下动作,伸出一只手要去拍掉他作乱的手。
正是此?刻,边原反客为主,直接反手按住她的手,沈乌怡的脸即刻爆红,边原缓缓用力,和她十指相扣。
下一秒,边原把人后抱起翻转过来?,直截了当地放在了钢琴面上。
沈乌怡轮廓露出,淡淡的暖光笼罩下来?,边原的气息愈发逼近。
热烈的,不可抗拒的,心生向?往的。
边原搂紧了她,低笑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弄着她的肩膀,不缓不急地往下移,留下了一个隐秘的咬痕。
沈乌怡手掌压着冰冷的钢琴盖,很快被他拿起来?交叉握住。
而后,耳边的气息愈来?愈重。
边原脖颈低着,低低喘了一声,嗓音沉而沙哑:
“乌怡,叫我名字。”
沈乌怡断断续续叫了两声边原。
边原尖利的喉结上下滑动,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很快哼笑了一声,把她压在自己眼下,眼睛暗沉漆黑,像是汹涌着什么沉郁的东西:
“不是这?个。”
沈乌怡不解,眼睛水汪汪,慢声呢喃道:“那,那是什么?”
边原气息缠进唇齿内部,他浑身极具压迫性?,滚了下喉结,嗓音沙哑:
“再叫一次,年初一那晚——”
热度一下下蔓延开?了,沈乌怡红着脸,被他哄着叫出了:
“……阿原。”
后面边原又连着哄了她叫多几声。
意识迷离间,沈乌怡见边原倾身下来?,下意识径直喊了声他的名字,声音发软:“阿原,阿……原。”
边原见她要开?始求饶,哼笑一声,缓缓说道:“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沈乌怡在男人缠紧的目光中,慢吞吞重复他的话,几乎一字一顿,说得很清楚。
“看黄历了没?”边原哂笑了一声,指腹勾着她水红的唇角。
“嗯?”沈乌怡发出单音字节,问道。
一道声线低沉又嘶哑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今天9月16号——宜结婚。”
边原抬着眼皮,漆黑的目光直压着她,喉结滑动着,昏黑的光涌在瞳仁中,冷调的嗓音带着懒意,却透出股确切的认真:
“沈乌怡,和我谈了——”
“一辈子不分手。”
这?天之后,沈乌怡和边原在东镇腻歪了两天,等?到东镇的台风慢慢稳定下来?之后,两人20号一起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依旧有许多通告等?着沈乌怡去忙。
许是舆论影响慢慢淡了下来?,沈乌怡几个通告也跟着恢复了。
面对那些?负面的造谣新闻,文姐有在处理,也不忘打个电话安慰沈乌怡,圈内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无法改变。
甚至圈外的其他圈也有不少这?样的事情。
“乌怡,你走了这?么多路,你知道的。”文姐在电话那头?说,“身处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要承担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很多事实就是会被群众扭曲,然后再被旁人轻信。
沈乌怡很感激现?在的生活,听文姐这?么一安慰,眼眶热了下,真诚地谢过文姐,何况这?样的声音一路以来?听得太多了,甚至早已习以为常。
恢复通告后忙了许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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