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原说。
车门发出声响,关上了。沈乌怡正等他伸出手臂,好半天都没等到?,她?偏过头,疑惑看着他。
边原缓缓滑了下喉结,低笑一声,手指抬起,指了下自己的脖颈侧端,“贴这里就行。”
沈乌怡看过去,边原冷白?的脖颈一侧有着一道极为刺目的血红色划痕,很细,冒出了一点?鲜红的血珠,是她?指甲刮到?的。
沈乌怡低声道了歉,往前倾身,呼吸浅浅落下,轻轻碰着他棘突附近的温热皮肤,撕开创可贴,缓缓将粉色创可贴贴上去,正要贴上时,她?忽地停下,抬起眼问他:“……不介意吧?”
得到?回复之后,沈乌怡垂下眼,松手,轻轻贴了上去。
边原似乎一点?痛意都没感?觉到?,没吭过声,只?低着眼看她?贴,距离近到?他随意伸手便能?揽住她?的腰,跌在他怀里。
距离再?次拉开。沈乌怡坐回去之前,轻声和他道了谢。
窗外风景不断往后退,风被阻隔在外。
车停在酒店门前。
沈乌怡解开安全带,看了一眼时间,正要推开车门下车,身后响起的声音绊住了她?。
主驾驶座的车窗降下,轻缓的晚风带着湿气撞入温暖的车内空气,他看着沈乌怡利落的动作,侧脸被光笼罩的温温柔柔的。
边原喉结滚了下,想起这段时间,边原微低着头,手指抵着银质打火机,拇指划开了两下。
而后抬起眼,视线缠紧沈乌怡即将下车的侧影,缓缓滑动着喉结,低声:
“对?不起。是我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