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是很甜。
但会让他想到和沈乌怡接吻的味道。
等他们聊得畅快,酒也喝上头了,边原偏过头,冷不防地问了谢明言一个问题。
谢明言的酒劲瞬间清醒不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他听得很清楚,边原刚才说的就是那句话。
——“是不是我做错了?”
边原今晚喝得最多?,谢明言低头看他,却看见?边原手边放的手机,上面没熄屏,还留在两个未拨出的电话界面。
兄弟这么多?年了,生平第一次,听见?边原能把这种问话出口。
联想到刚才边原心?不在焉的状态,以及这段时间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似乎全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谢明言毫不犹豫嗤笑出声,唇角上扬,语气有点?幸灾乐祸:“你他妈栽了。”
“……”
边原眼睫垂着,脸陷在昏暗里,手里还在玩着打火机的火,不知在想什么。
“你现?在到底什么想法?”谢明言问道。
边原缓缓滚动喉结,桌前?鸡尾酒的泡沫溢了出来,酒精滚过的地方莫名灼烧,刺骨的烫。
心?口某块地方长了根软刺似的,烫得微微发疼,又痒。
什么想法?
就觉得,她不在,挺没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