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查查，是谁走漏了消息，再想办法让他反口。”
“好，我知道了。”
洛泱垂着头，待马车在路边停下，她抬头对裴煊笑笑，向他确认了一个名字：
“杨虞卿？给事中？他是不是经常陪在圣上左右？”
“是……门下省确实离圣上最近……你认识他？”裴煊见她垂着头，还以为她急得要哭，没想到她是在思考自己说的那些人。
“裴表兄，我在东市里曾听人，说杨虞卿给圣上敬献的丹药用小孩子心脏做药引，这样给圣上添罪孽的人，就该活活打死！”
洛泱记得，几年后杨虞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贬出京，没过多久便死在路上。
这事发生在李奏之后，所以即便是他也不能得知。
至于谁说的……让人在东市传话，传闻不就有了？
你会用风闻奏事，难道我就不会？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