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苦笑道:
“我已是孑然一身,家里茶园也已交给族弟打理,您再有什么关于收茶的事,也不必找我了。”
说完,他向洛泱、元枫各行了一礼,转身向门外走去。
“三兄,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变故……”
“没什么事是完全没有变数的,参与的人越多、环节越多、时间越长,越容易有变数。你别想那么多,也别用自责来惩罚自己。若是有错,你生这场病,已经是对你的惩罚了。”
元枫也很无奈,他很怕妹妹会钻牛角尖。
他们大事在即,实在没有精力分心。果然洛泱还是问:
“三兄,蓝田县衙就没查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既然他会在庄上给人留话,就没人看见他的样貌?撕毁契约这么明显的动作,一定与收茶叶的人有关,我不相信李颀没想到过这一点。”
“这事放一放,等过了冬至,阿兄再找大理寺想办法。”
洛泱知道他们在冬至有计划,也只好点点头。
到底是什么人?
拿到了契约和定金,还要下狠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