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全感。
她有些吃力地把兔子提高了些,举着手电往它脑袋上照。
然后就看见那只兔子的三瓣唇一张一合,正努力往外吐着沙子。
江暮云沉默片刻,诚恳道:“不好意思啊,忘了这茬了。”
她自己是有面罩挡沙,这只兔子被她拎出来之后可是要直面残酷的兔生的,每呼吸一次都带着生命不能承受之痛的那种。
江暮云愧疚地把它放到地上,还在它的后脖颈上拍打了几下试图给它助力吐沙。
看在它这会儿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的份上,江暮云放弃了拎它后腿的打算,转而揪住了它两只长长的耳朵,
“忍忍啊崽,再忍忍,两步路就到新家了。”江暮云也是没办法,能见度太低,她想快也快不了,她手上也没有能给兔子用的面罩,只能委屈崽子多受点罪了。
缺德点想,它蔫吧着也好。不然这兔崽子一会回过劲儿了,估计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她一脚。
把暴躁兔子安置好,江暮云回家后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又开始拉绳铃玩,把给兔子挪窝的事告诉了其他人。
片刻之后,秦时文那边传来消息。
“等天亮了,我们吃顿好的?”
江暮云抱着纸笔计数,读出来了这句话。
而后她这儿挂着的绳铃就是叮叮当当一片响。
江暮云从这统一的频率里读出了统一的三个字:“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