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对?他?们?做什么事,他?们?都?不会反抗。”
他?的伙伴跟着混笑起来,“你?这个混蛋,不会在这种?地方,还有这种?心情吧。”
“在哪不都?一样吗,我们?这种?人,左右是过了今天没有明日。越是古怪,越是刺激。”
好像在对?同伴说什么特别得意的事,越说越兴奋。
“本来就是些从前用来劳|军的罪人,活着的时候就是些被人摆布的牲畜。”
“我见着一个女的,晚上再找不到钥匙,我就带你?去见她。”
……
两个哨兵嘿嘿地笑着。说话的内容从林苑感兴趣的信息变成了令人不舒服的猥琐话题。
幸好他?们?终于向远处走了。
倪霁比林苑更?迅速地站起来。他?退开两步,站直了身躯,在那里整理自己的手套。
他?左手的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松脱了,只挂在指尖一点点。弹性很好的黑色手套被他?很快地扯上去,严丝合缝地遮蔽住了露出来的手部肌肤。
“你?好像一直都?戴着手套?”没注意刚才暗地里发生了什么的林苑,看着他?的动作问了一个问题。
倪霁沉默了一下,把自己随身的佩刀拔|出来给林苑看。那柄没有吸到血的配刀,此刻只是一把短短的白色匕首。
“这把刀是我很早的时候,从一个污染区里得的。”
骨瓷一般的白色刀刃没有什么光泽,握在倪霁黑色的手套里,显得平平无奇。
“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渴望着我的血,空手持刀很容易被它偷偷割伤。所以?我这些年习惯了一直戴着手套。”
细细的古怪声音从刀柄处传来,“嘻嘻,又见面了,克拉肯。这小子他?被你?脱过一次手套,就一直……呜呜。”
刀柄被掐住了,被倪霁无情地收回?了刀刃中。
林苑就把自己的刀给倪霁看,那是她回?京都?之后,倪霁寄给她的礼物。
她的手腕很细,玉石一般莹润,黑白相嵌的手镯收尾相衔,环绕在那手腕上。黑色的线条流动得很漂亮,衬得肌肤更?加莹白。
“我这一把很好用。”林苑说。
她的话言简意赅,喜欢和谢意都?在这几个字里了。
倪霁黑色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常年戴着手套,已经?戴成了一种?身体?习惯。非战斗的时候,脱掉手套这种?事,对?他?来说有些不自在。
他?本来想把这件事认认真?真?解释给林苑听。
他?知道?林苑是一个很纯粹,也很尊重他?的人。说了之后她肯定会注意到那些精神体?的调皮,会加以?制止。
只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在喉咙滚了滚,又悄悄咽了回?去。
他?甚至不想去细究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才没有把话说出来。
两人沿着木板拼的走廊往前走。
像那两个哨兵说的,这一排屋子或许是仆从居住的场所,比两层的高脚木板楼还更?加潮湿昏暗。
林苑推开一间间门?往里看,她想起了昨夜认识的那位姑娘。
那个姑娘名叫温莎,唱歌好听,人也很温柔。她大概就是住在这些屋子里。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间。
拐角的巷子,传出一声惊恐的叫声。那声音像是刚刚离开的两个哨兵之一。
很快,一个哨兵从巷子里连滚带爬地滚了出来。他?失去了一个哨兵应有的强大和镇定,一边哆嗦着后退一边紧握手中的长刀,指着阴暗潮湿的巷子。
过了一会,他?的伙伴,就是那位自称已经?进入玫瑰营三天的哨兵,慢慢从巷子中跟了出来。
那人一脸疑惑地问他?,“你?怎么了?干什么吓成这样?”
哨兵的脸从侧面看上去很正常,还是那个高大魁梧,有着一身肌肉的男人。
但?只要稍微换一个角度,就会发现他?整个人被从双腿|中间一刀劈成了两半。
半边脸,半边身体?,一只手,一条腿。
只剩下半个人的哨兵用着古怪的姿势向前行走,他?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可怕的变化?。还一脸疑惑地走向自己的同伴,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那被刀刃光滑劈开的身体?里,没有血液和内脏,无数诡异的金色眼睛宛如?寄生一般,在本该是血肉骨骼的身躯里睁开。
金黄的眼睛们?眨吧着,整整齐齐地盯着地面上被吓到的另一个哨兵。
那个哨兵胡乱挥舞着手里的长刀,吓得不断倒退,最终屁滚尿流地远远逃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哨兵,用那单独的一条腿在巷子口呆呆站立了一会,仅剩的一只眼睛转了转,看向了倪霁和林苑的方向。
“倪霁?”那人认出了倪霁,开口说话。
他?的嘴从中缝被整齐切开,只余半边嘴唇。说起话来的形态,极端诡异。
“我认得你?,你?是倪霁。”那诡异的半边人眼珠呆滞地看着倪霁,“我这是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他?身体?内部,金色的眼睛眨呀眨,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你?畸变了。”倪霁说,抽出随身携带的佩枪,指着他?脑袋的方向。
“畸变?”那个人的眼珠在脸上不正常地来回?转动,“不不不,怎么可能。畸变?这不可能。我明明还好好的。”
“我会完成女王的任务。得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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