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俩人也不嫌热,就这么滚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儿外头传来敲门声,薛明珠推了推他非常没诚意道,“有人敲门。”
“不管。”他隐约听出了是薛明兰的声音,根本不打?算开门了。
薛明珠也决定潇洒一把,也躺在那儿不动。
大门外薛明兰嘀咕道,“应该在家啊,怎么不开门呢?”
秦勉这两天要去?部队,所以?也没法和她在一起了,这个点儿她妈又要午睡,所以?薛明兰只能过来找薛明珠打?发时间,结果人家不开门。
到了六七号的时候大院里参加今年高考的人陆陆续续的开始收到录取通知书了,秦勉的还没收到,在没收到通知书之前?,秦勉就不能去?部队办手续跟着一起走。
但薛明兰还要跟着薛启民他们去?泉城处理?属于?大房的两所院子的问题,所以?新婚的小夫妻要分别?了。
临行前?一晚小夫妻这样?那样?折腾不行,第二天薛明珠看到的就是挂着黑眼圈的薛明兰。
车子是部队的顺风车,满满当?当?的拉了薛家的家当?,他们一行人原本打?算坐在后车斗里,最后考虑薛启民的身?体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东西拉走,人坐火车去?泉城。
离开的这天早上张大妈他们都来送行,看着薛明珠道,“薛老师,以?后再回来看看啊。”
薛明珠也很是不舍,“好,等以?后再来和大娘说八卦。”
车子走远,人也越来越小,薛明珠却知道,下一次来湖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如果谢宽会回来这边服役,那她势必也要跟着回来,如果谢宽留在首都,那她必然也不会再回来。
再见,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