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宽似乎瘦了不少,但等她再想看清楚的时候却突然惊醒了。
遥远的西南,男人赤着上身被捆绑在柱子上,精壮的身体上布满一道道伤痕。伤口有很多,有些已经翻起?肉皮,看着就颇为恐怖。
一桶水从头浇下来,混着盐的水流过那些伤口,火辣辣的疼。
男人睁开眼,神色淡淡,没有一丝的表情。
这是第三天了。
一双皮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停在男人的跟前,一双手捏着他的下巴阴恻恻问道,“阿明,还不肯说吗?”
阿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仍旧平静看着眼前男人,“说什么呢?”
随之?而来的是一拳头,正好?打在阿明的肚子上,阿明闷哼一声,随即笑?了,“想杀人有的是理由,何必多此一问。”
男人捏紧了他的下巴,声音却像一条毒蛇,“想死??没那么容易!”
“哦,那随便吧。”阿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意,恍惚间他看到头顶的月亮,弯弯的,像一把镰刀。
那也是一个月夜,她说,“阿宽,你看那月亮像不像被啃了一口的烧饼?”
很像呢,但是他还有机会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