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人,探听那些自己感兴趣的事。
他也会绞尽脑汁的去想,要怎么样才能用一颗糖果就轻而易举哄好别人,去哄那个人开心,甚至会放下身段,死皮赖脸的绕在别人身边喋喋不休的,逗别人说话,逗个没完……
原来他也不是对每个人都像是对自己,或者说是他心里所想的那样,永远温雅老成,又天生带着一种漠然冷淡的疏离感——既不会让人觉得他过于冷漠的拒绝交流,又让人不自觉的会给自己在心里竖一杆秤,以随时提醒着你跟他之间是存在了某种难以言说,但存在感却格外分明的一些不可逾越沟壑的。
原来不是的。
原来那么多年以来,虽然也会安慰,会作答,会顺着自己的话时不时的和他有来有回,但也总是只围绕着自己所起的话头跟自己进行交流,从不在那些事情上多问,也几乎不愿意多说哪怕是一字一句。
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
也不感兴趣。
原来是这样。
江遇闷着头,不知不觉的在脑子里把自己绕进了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胡同里,目光没什么焦距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些东西,在里面无头苍蝇似的茫然乱转了片刻。
才又下意识的点开了输入框,指尖轻点,不知不觉的在里面敲出了一行字。
[那我呢?]
他几乎是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都快把唇线给抿成一条直线的盯着大吱发过来的那些话问。
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无意识的把自己跟别人做着比较。
大吱给故事里的那个小孩儿的那些专宠和偏爱。
他也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
江遇:我醋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