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是那天我听大哥问我的保镖,我是不是想故意伤害自己才去打篮球……我的保镖没给他答案,他就想打断他的腿,妈妈,我不懂大哥为什么要这么想我。”
他像个被哥哥欺负之后向母亲告状的小孩,“妈妈,我之前是不是快死了?我不想死。”
庄夫人听得心疼,又对长子的行为感觉生气,她又气又心疼地擦掉幼子的眼泪,说,“不准说这个字,我们小曜肯定会健健康康长大,长命百岁……你大哥是忙晕头了!谁平白无故喜欢遭罪?他还敢、还敢……我看他活该!”
她的几个孩子感情浓厚,庄夫人担心会刺激到庄曜心脏,到底还是没将偷税漏税几个字说出口。
——
窃听器将他们的交谈传到了庄敛耳中。
此时,他面容冷郁地坐在简青的心理诊所,森冷的眼神落在对面简青的脸上。
这是简青被迫答应治疗庄敛的第七天,他给庄敛定了一套治疗方案。
简青从业这么久,遇到了很多不配合的病人,所以他在看见庄敛接受他的治疗时还戴着耳机的行为略显从容,在庄敛的示意下,继续往下说,“……如果你是那个人,被跟踪,猥|亵,绑架,你的心理是?”
庄敛似乎终于来了点兴趣,漆黑的眼眸中酝酿着暗芒,兴奋到喉结颤栗,低声说,“他好爱我。”
“简医生,他会强||奸我吗?”
他说,“好期待。”
简青:“……”
虽然早就意料到了,但他还是想说,这个姓庄的是真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