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们窃窃私语:“小阎王的朋友吗?”
“叫得过分亲密了吧?都不带尊称的。”
“小、小阎王?”钟朔吓得后退半步,一个趔趄,在雪地里摔了个倒插葱。
严同正听到动静被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把差点埋在雪里的钟朔扶了起来,关心道:“没事吧?”
钟朔和小狗抖毛一样抖掉身上的雪,一脸严肃地跟严同正分享大新闻:“鬼差大人们说宁宁是小阎王。”
白宁宁冷淡道:“很奇怪吗?”
严同正稍微有些惊诧,但很快接受事实:“原来如此,怪不得……”
钟朔惊疑不定,眼神不停地在范无救、严同正和白宁宁之间游移——这不对吧?为什么大家都不惊讶,只有他一个人吃惊吗?
白宁宁挥挥手:“你们继续,我要回去睡觉了。”
范无救还跟着:“不能把雪礼放出来问话吗?这附近肯定还有不少鬼。”
“你得锻炼他们,让他们自己找。”白宁宁找的借口合情合理,并且还在绞尽脑汁地编新的借口,“而且她是被我用特殊方法关进去的,暂且不稳定,你也看到了。问话得过段时间。”
如果现在把雪礼放出来,清淮多半也得被她供出来。
这样一来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有道理呀。”范无救瞬间被说服,去教鬼差们这种情况下该做出什么反应。
严同正和钟朔商量一下,决定跟着白宁宁一起回去。
他们出来得早,下午也没睡觉,这会儿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点了。
三人各怀心思地往回走。
钟朔沿路偷瞄白宁宁,终于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白宁宁问:“你们这一趟有收入吗?”
钟朔乐呵呵地说:“没有,是义务劳动。虽然感觉这一趟有点倒霉,但是能帮到人就很高兴了。”
他笑着说抱怨的话,看上去傻乎乎的。
白宁宁点点头,说:“不用给我钱,想还债的话,多捉鬼送往地府。”
严同正郑重其事地应声:“好。”
钟朔:“那肯定,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白宁宁还想说点什么,忽然觉得脖子有点痒。
好巧不巧,是脖子上被留下痕迹的五个点的位置。
触感就像是羽毛在上面轻抚一般,来回摩挲,有点痒,但在可接受范围内。
钟朔和严同正忽然眼神奇怪地看向她,前者犹豫了一下,还是疑惑出声:“你身上的鬼气好像有点重。”
说话间,鬼气从白宁宁的脖颈处往下游移,黏腻地从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停留在锁骨上。
然后,锁骨仿佛被舔了一下。
好在围巾蒙着脸,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手从围巾下方伸进去,将脖子上的玉坠扯了下来,放到口袋里。
“是吗?”
白宁宁的声音从围巾底下传出,有点闷,有点怪,她随意敷衍:“刚刚跟鬼打架留下的吧,一会儿就会被风吹散了。”
鬼气的源头果然是玉佩。
脖子上的奇异触感消失不见。
玉坠被她攥在右手手心里,也并不安分。
鬼气从她的指缝里溢出来,逐渐盈满整个口袋,但却有没有分毫溢出。
她的右手被鬼气包裹了起来。
没有溢出口袋,但却悄悄钻进她的袖口,舔了一下她的手腕。
白宁宁瞬间被激得汗毛炸起,心说他再敢往上一分,就干脆闹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吧。
清淮似乎很懂分寸,停在界限边缘处,时不时动一下她的手指、捏捏她的指腹,但没有任何过界行为。
口袋里的鬼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凝成了手的模样,比白宁宁的手恰好大一圈,刚好够包裹住她的手。
她将手转了个方向,想撇开鬼手,但口袋就那么大,只要她不把手抽回来,免不了要和鬼手接触。
这鬼手相当不安分,从手掌往手指的方向滑动,撑开她手指之间的缝隙,和她暧昧又亲密的十指相扣。
白宁宁心跳有点快,仿佛快要炸开,她已经没办法分出精力去听旁边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藏在月色和雪色之下,她和清淮正进行着一场你追我赶的隐秘牵手。
严同正和钟朔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只以为是白宁宁跟鬼斗争半天,累了、困了,所以现在精神涣散。
问了两句发现白宁宁没有回答之后,他们也就识趣的闭嘴了。
白宁宁忽然加快脚步,提前进入酒店电梯并按下关门键,把严同正和钟朔拒之门外。
二人赶到的时候门恰好关上,电梯已经开始上行。
严同正和钟朔面面相觑,只能无奈地等下一班电梯。
钟朔吐槽:“我就说她很奇怪嘛,感觉又帮了我们,但又不想和我们扯上任何关系。”
严同正只说:“白小姐是个好人。”
钟朔做了个鬼脸,又问:“严叔,您之前见过前任阎王吗?”
“没有。”
钟朔遗憾地“哦”了一声,自言自语一般说出自己心中疑惑:“阎王身上的鬼气都这么重吗?明明之前开会的时候还没觉得……会不会是不想让我们接触到鬼气,才走那么快的?”
讨论之间,电梯已经到了。
两个人进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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