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就是差别。”
元沐阳抿着嘴,思索两秒,坚定道:“我选跟你一起。”
“那就对不起了。”
白宁宁忽然站起来,手起刀落。
君家寻人一整夜,无果。
徐婉惠得知双重噩耗,被打击得一蹶不振,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质疑这其中的蹊跷。
元修朔去世的第二天早上,卓洋给白宁宁打电话求证消息。
白宁宁被他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一直到第十六个电话铃声响起,她才懒洋洋接起来,声音还带着早起没睡醒的鼻音,问:“什么事?”
卓洋:“跟你有关?”
白宁宁眼睛都睁不开:“什么跟我有关?”
卓洋担心隔墙有耳,不敢说得太明显,他说:“昨晚传来两个噩耗,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卓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对方任何回应,只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又睡了。
卓洋:“……”
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
白宁宁再醒来的时候,完全忘记这茬事了。
她打着哈欠,洗漱完,下楼吃早饭。
耿依依穿着围裙,心情愉悦地一边哼着歌一边做三明治,看到白宁宁还兴奋地和她打招呼:“早啊,宁宁,吃什么?”
“都行。”白宁宁还不算太清醒,又打了个哈欠,趴在饭桌上闭目养神——又睡着了。
直到耿依依端着三明治送过来,才把她彻底惊醒:“你怎么在这?”
耿依依在她手边放了一杯咖啡,笑眯眯:“差不多该清醒了吧?”
【死亡凝视】
【小桃花都敢忘了,不想活了?(狗头)】
【这可是昨晚的大功臣!】
白宁宁:“……”
哦,她想起来了。
耿依依将三明治推到她面前:“切得比较小块,你都尝尝?这是蓝莓花生,甜的;这是鸡蛋火腿,咸的。”
楚泽戴着造型奇特的眼镜看玄学早报,纳闷:“你昨晚做贼去了?”
白宁宁捧着咖啡,含糊应声:“差不多吧。”
耿依依也在她旁边坐下,替她回答:“对,偷了个人回来,我替她背的。”
毕竟白宁宁只能自己把地府之门当任意门用,不能带着别人穿门。
她试过了,行不通。
上次成功带着元沐阳穿门,兴许是因为他离魂症状严重,呈现假死状态,才骗过了冥界。
耿依依眼神带刀地盯着白宁宁,控诉:“结果她自己一溜烟没影了,说要回去睡觉,让我想办法带人回来。现在居然还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白宁宁讪笑着解释:“我生物钟比较稳定。”
耿依依不跟她计较,小声提醒:“你昨天答应我的,让我们见面。”
白宁宁看着三明治发呆,似乎完全不记得这码事。
耿依依的死亡凝视再次袭来。
白宁宁顿时背后发毛,连忙说:“哦,对,一会儿开个会,把小黑小白也都叫来。”
楚泽瞥她一眼:“你开会开上瘾了?”
白宁宁觉得他有点吵,问:“还有其他人呢?”
楚泽:“小宴吃过了。”
耿依依说:“元沐阳还没醒——我可不负责做他的早餐啊,我劝你见好就收,我是明星不是保姆。”
白宁宁只当没听到,嗷呜嗷呜的吃着三明治。
开会不过是幌子,主要是为了让自己人都见一面,部分计划得摊开说,以免到时候误伤。
顺便让耿依依见一眼范无救。
虽然她觉得范无救真的没救了,看多少眼他都不会想起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耿依依这么痴情。
将楚泽、楚予宴、黑白无常、元沐阳和耿依依都聚齐,她能用的人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她简单讲昨天发生的事描述了一下,说:“昨天我让楚予宴拖住元修朔,但怕他受伤或者暴露——毕竟对方手段有点阴;所以我让清淮跟着保护,以备不时之需。”
楚予宴:“但他杀了元修朔?”
白宁宁摇头,笃定道:“元修朔是自杀的。”
“?!”
白宁宁简单明了地阐述:“他按照资料里提供的法子,只打算收回不属于元修朔的灵力。但是元修朔怕他报复自己的儿子,所以选择自爆,想和他同归于尽。”
元沐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泽问:“证据呢?”
白宁宁神情坚定:“证据就是,他还没有失控。”
白宁宁依然能感知到清淮的状态,且她开口的话他就无法违背。
她甚至相信,如果她昨天出声不许清淮走,那对方就得被迫留下。
所以清淮不可能主动杀了元修朔。
楚泽小声吐槽:“你这也太主观臆断了。”
“宁宁说得没错。”
元沐阳忽然开口。
一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且是“受害者”的家属,说话可信度比白宁宁这个加害人家属要高一些。
元沐阳清醒地说:“如果真的失控了,那我昨天多半也死了。而且……”
元沐阳忽然有些哽咽,他想替父亲辩解,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他脑子很乱,最后只说了一句:“他确实是那样的人。”
白宁宁敲了敲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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