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直接去北杨市?
他速度极快,飞奔下山——玄门人士用一些特殊方法,移动速度比车快多了。
只可惜刚到半山腰,就被好事者拦下。
眼前一道鬼影拦住他的去路,看不清脸,只听鬼影说:“此路不通。”
“元家会不会和地府合作了?”
白宁宁替元沐阳做出回答:“不会。”
诸位老狐狸能看出来,白宁宁才是主要话事人,是元修朔派来盯着元沐阳的。
刚刚喂药给他,多半是因为他想说不该说的话,被叫停了。
卫家代表故意找茬:“问你了吗?让小元说!”
元沐阳手上拿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太苦了!’
——这是白宁宁刚刚递给他的纸。
他用纸挡住了自己的头,弓着腰蜷缩起来。
白宁宁丝毫没有把卫家代表放在心上,随意说:“怀疑我们合作,多半是因为门口的办事处。那是否代表,谷家即将和地府合作?”
她祸水东引,将矛头对准谷家。
谷家据理力争:“我就是惹怒了阎王,地府才推掉我的外墙!”
卫家人仿佛是找茬专业户,说:“对方要是这么有能力,为什么只推你的外墙,而且墙向外倒塌,内部分毫无伤。”
谷暄:“或许是我带了许多人盯着,被对方发现了,所以只能用一些不入流的小伎俩,而不敢直接现身。”
白宁宁稍有些不满,这么精妙绝伦的技法,如此精准的设计,怎么能说是不入流的小伎俩呢?
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这种事吗?!
卫家人更觉得不对:“你们谷家这么多人盯着,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推倒了你们家的外墙?你们还没发现是谁推的?我怎么不知道世上有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发觉里面问题大着:“是啊,还有人能当着你谷暄的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全身而退?不会是你故意放跑的吧?”
谷暄百口莫辩,恼羞成怒:“我费心做那种事做什么?”
卫家人顺理成章推理:“你和地府合作了,但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还特意顶着黑眼圈出现,想让我们放松警惕。”
说着,他哼笑一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但没想到,我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看破了你的伪装。”
白宁宁:“……”
这么晚才发现这一点,也不用这么洋洋得意。
谷暄大手一甩:“你爱信不信吧!我没和地府合作!”
大家一你言我一语的质疑:
“你今晚出现开始,就一直放一些假消息,故意扰乱我们的心绪,想让我们惧怕地府,是何居心?”
“费大功夫推了墙,又不舍得伤害屋内建筑是吗?”
“我听说你提前就将墙边清场了,一个人都没留下,是怕墙倒错方向了伤了自己人?”
“……”
谷暄觉得这些质疑简直是无理取闹。
鬼知道那墙会往外倒啊!
墙边不留人,是怕让圈地竖木牌的人发现他们在盯梢!这是谨慎的策略!
谷暄越想越气,拍着桌子跟卫家对骂起来,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你才有问题!你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急着撇清干系吗?”
“是因为你身上可疑!”
谷暄:“你就不可疑?你今晚一直在搅浑水!”
“哈?”对方嘲讽地笑了一声,“你这是气得开始没事找事了?”
谷暄气得喘粗气,觉得心跳越来越快,他问:“你是不是有其他目的?现在故意找茬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卫家代表勾起一边嘴角,极其气人:“倒是你,毫无理由的往我身上泼脏水,才是在掩人耳目吧?”
“你——!”谷暄气得脸红脖子粗,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白宁宁见其他人都没动,她也没动。
她扫了眼弹幕,明白是睡眠不足、心理压力大、年龄大、以及被气得血压飙升这些加起来共同导致人晕过去了。
知道没有生命危险,她也就安心下来。
卫家代表还在嚷嚷着撇清干系:“这跟我没关系啊,别碰瓷。”
白宁宁沉默地看着这通闹剧落幕,轻轻拍了拍元沐阳的肩膀。
元沐阳在他们吵架期间已经坐直了,虽然喉咙和胃部还是难受,也依然说不出话来,但至少可以装作表面镇定了。
他将写着“太苦了”的A4纸递到白宁宁面前,耸肩摊手:为什么?
白宁宁接过A4纸收起来,说:“良药苦口,很正常。”
她手一顿,察觉到稳坐高堂的君家老爷子刚刚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