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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弹幕在玄学界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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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深山老林(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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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狗头)】

    【笑死,宁宁悄悄离二哥远了一些,怕鬼人设不倒,没人在的时候都不忘演戏】

    二人简单应付了中饭,由楚予宴的助手开车送他们去云家。

    助手带着墨镜,身材高大且壮硕,特制西装也被衬得稍显紧绷,一看就是非常能打的人。

    如果脸上再多一道疤的话,兴许会被认为是□□。

    白宁宁思索着,意识到最近遇到的玄门人士身上大多带点伤。

    清微山很少有人的伤疤在脸上,她以前也就没注意过这种问题。

    她向楚予宴提起这事:“参与玄学界例会的时候,有几个人脸上都有疤痕,那是捉鬼的时候造成的吗?”

    “是,这很正常。”

    楚予宴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容,不管是讨论什么话题,都是笑着说的。

    笑容仿佛是刻印在他脸上的。

    楚予宴见她盯着自己,以为是好奇这个问题,便多说了几句:“捉鬼本来就是件危险的工作。需要玄门去处理的鬼多是厉鬼和怨鬼,他们就像是野兽,对于闯入自己领域的所有外来者都带着攻击性,稍有不慎就会受伤。”

    白宁宁回想起之前去儋城,探访鬼怪联盟,刚一打照面,无数厉鬼就围了上来。

    如果不是清淮恰好被他们误认为“鬼王”,她多半也得受点伤。

    但这十几年里,清微山的弟子们带她出门做任务,用她当诱饵钓厉鬼的时候,却从来没让她受伤留疤。

    是准备周全的故意安排?还是说清微山的实力比其他人强一些?

    白宁宁皱着眉,意识到不对。

    她只是没被鬼伤过,小孩子跑跑跳跳难免受伤,这很正常,但她从来没留过疤。

    清微山的其他弟子也都受过伤,轻伤重伤都有,就连元沐阳也曾被清淮按在地上打成重伤。

    但都恢复得很快,且几乎没留过什么疤痕。

    她从小在清微山耳濡目染,这让她误以为玄门人士的伤口恢复速度与常人不同。

    和转灵阵有关吗?还是清微山有特殊的药膏?

    白宁宁在心里的小本本记上一笔,准备过段时间再回清微山一探究竟。

    楚予宴侧头看她:“表情很沉重哦,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短时间内,白宁宁第二次被提醒表情。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尽量让肌肉放松,挤出一个笑容:“这样有好点吗?”

    楚予宴:“有点僵硬,一眼就能看出来呢。”

    司机大哥打了个寒颤,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上司原来有这么人畜无害的一面吗?原来他说话可以带着可爱的语气词且不阴阳怪气的啊?

    吐槽别人表情说的居然不是“你的五官离家出走了吗?”

    提到前面的天真问题,回答居然不是“活佛先生上辈子在何处就职?”或者“解释不了,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如何与鬼相处吧。”

    总之他就没有和颜悦色的时候。

    心情好的时候,还讽刺或是阴阳怪气地回应两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直接一个眼神让人滚蛋了。

    白宁宁对此全然不知情,虽说弹幕偶尔提及,但她更相信自己接触到的这一面。

    白宁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和商铺门店,街上神色各异的来往行人。

    和大多数城市一样,宁静安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或者喜悦。

    她不由得想起曾经梦到过的几次噩梦,大街小巷都空空荡荡,商铺门店一片狼藉,四处都是飘荡的厉鬼。

    楚予宴忽然出声:“噩梦不会成真的。”

    白宁宁疑惑地看他:“你是有读心术吗?”

    楚予宴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你的表情很好猜。盯着窗外的行人和街道,表情却逐渐变得严肃沉重。应该是做过鬼怪都市的噩梦吧?”

    白宁宁变了脸色,盯着他,眼神变凶了些。

    她怀疑楚予宴和楚泽串通好的,给她营造了一个满街是鬼的恐怖梦境。

    楚予宴的眼神越过她,看向窗外:“我也梦到过,很多次,那是地府的求救信号。”

    白宁宁表情稍微缓和一点,问:“现在还会梦到吗?”

    楚予宴:“很久没有梦到过了。现在的梦都是怨魂厉鬼们最沉重、执念最深的记忆。”

    白宁宁抿着嘴,意识到自己提了一个相当难过的话题。

    他总是带着笑,待人温和,仿佛泰山崩于前也能笑着问要不要捡一块石块作纪念。

    除了他不能动弹的双腿,几乎没有任何表现出被万鬼缠身的地方。

    所以即便是昨天被她电了一下,连魂体都变焦黑了些,他也能一笑而过完全不在意。

    他早就已经经历过、且正在经历,比电击疼痛千百倍的折磨。

    白宁宁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楚予宴轻靠在椅背上,合眸,状似闭目养神,轻描淡写:“忘记了,早就习惯了。”

    他其实什么都记得,但不想说。

    他是兄弟里唯一一个通灵者,是被上天选中的人,是幸运,也是不幸。

    车上安静了约半分钟,楚予宴或许是不想让气氛这么沉重,另起了一个话题:“想不想知道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他知道白宁宁别扭地不愿认亲,所以刻意模糊了关系,听起来就像是在说“我们的妈妈”,但白宁宁又不能反驳说“只是你的”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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